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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志远收拾衣服,志远说:“有哥身为四神之首,忙正事要紧,我的衣服,以后,叫胖子洗!”
志远晚上通常看书或对帐到深夜,自从有了林有,睡前就喜欢喝一小碗粥再睡,林有厨艺高超,这一碗粥,花样翻新几乎每晚不重样,但基本上是容易消化的鱼肉粥,大鱼搞来时令的鲜鱼,林有每晚都整一锅鲜香的鱼粥,粥底绵滑,鱼片或鱼蓉或鱼肉丸子鲜甜,除了给志远宵夜,也是为了让值夜的人晚上也有口热的吃,因味道实在太好,好些人有意夜晚练武练得晚些,就为了捱到点和林有大鱼一起吃这一锅鱼粥。
可当晚,当林有把鱼片粥端给志远时,志远说:“我不吃,拿去给值夜的吧,以后有哥也不用帮我整这个了,从今儿起,我不吃宵夜了。”
这些钉子碰下来,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林有不敢再往志远跟前凑了。
可别的能不往前凑,哥儿夜咳不能不管!半夜林有听得志远夜咳,煮了姜汤给志远送去,可曾经对他不关死的门,再次关死了,推上去纹丝不动,明显从里面上了插销插死了,轻叫两声,里面有咳声,可就是不开门,对他也不理睬。
林有没法子,叫起胖子去送姜汤,结果,那门,开了。
看到胖子端着姜汤走进门的那一刹,林有嘴里发苦,心里真是冷透了。
这两个月来,除了赈济行善,志远没再要他参与和日本人相关的事情,胖子和李阎王,有时还能奉命去打听一些事情,但只限于打听和回报,为何打听,哥儿从来都不漏半个字,而且看得出来,哥儿交办的这些“打听”,极零散,哥儿这是有意让别人摸不着他的头脑,让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而做,那还是李阎王和胖子,而他和大鱼,就连这待遇都没有,哥儿若有“机密事”,根本就不找他和大鱼。
一方面是他和大鱼被闲置,一方面是黑子和长嘴频繁进出哥儿的房间,他们和哥儿秘密商量事情的时间,比他这个四神之首的“东·青龙”在哥儿面前相商或领命的时间,长得多!
这是林有最为虐心的一段时间,表面上平静、一切如常,可林有知道,自己和哥儿之间,关系已经变化,他正在被慢慢架空、慢慢边缘化。
林有想不到,哥儿翻起脸来,也能凉薄至此。
“眼下,我都不知怎么办,”林有苦着脸,终于开了口,向好兄弟大鱼倒苦水:“哎,在平顶山的时候,你看他对被日本人祸害的难民多好啊,对日本人有多恨啊,想着哥儿平素明理,会听劝,我才劝他,才硬顶,谁知……”
林有重重打个唉声:“哎……现在,倒整得我进退两难,不走吧,别人不待见,这么赖着算是啥啊,人要脸树要皮,我怎么着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可走吧,又对不起他对林家的大恩,要没有他,我一家子只怕是连骨子**都不知上哪去寻了,我要离了哥儿,回家去肯定会被我娘数落死,何况他现在又三灾八难的,不是这个病就是那个疼,叫人不放心……”
大鱼夹巴林有一眼,啥进退两难,退?恩不恩的不说,都到这份上了,对哥儿还放不下,那还说个球!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他!你瞧你那点出息!”大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以表示他对林有的那一份鄙视。
被好兄弟鄙视,林有不快,抢白大鱼一句:“你舍得?你要舍得,为啥还两头和稀泥,别当我不知道!”
大鱼眼神一暗:“因为你走的话,我一定也跟着走,咱俩要走了,四神四去其二,会伤了明心堂的元气,明心堂不只是哥儿的心血,也是我们的!”
林有听了,叹口气,不说话了。
“既然有哥舍不得哥儿,那就只能进,不能退!既然是要‘进",那就不能再这么别扭下去!”大鱼喷一口烟,用眼斜着林有:“有哥,听我一句劝,你们俩个,总得有人先让一步,和哥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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