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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不准踏出门口一步,必须等明天上午戒严解除并经警察登记后,方可离开。
当晚,李熙就收到了消息。
收到消息,李熙的第一反应就是阴沉下脸,朱厚辉原本面带喜色,见李熙这模样,吓得立马就把脸给绷直了。
到朱厚辉将一些李连山那边过来的更多更细的相关情报告诉李熙,李熙的脸色,更加阴沉!
书房里,李熙紧盯着朱厚辉,神色带狠的问他:“善德那边,最近可有反常?”
这是怀疑,森田贞男的死,和哥儿有关?朱厚辉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
“没有!”朱厚辉立即答道:“近一周,‘那个人"没给过来任何消息,这说明哥儿在森田贞男身边一切正常,至于哥儿的手下,大鱼先是去了佳木斯,然后和郑家人一起又去了富锦筹办罐头厂,孙有文回报,大鱼在富锦,干得不错,甚得人心。其它人就没什么特别了,更没听说哥儿的人里,有谁又在最近去过平顶山!”
李熙听了,脸色仍旧阴沉。从表象看,森田之死,是森田贞男执行公务时不幸殉职,凶手极有可能是被黄二狗告发的那两个平顶山抗匪之一,与志远并无干系,可李熙心里,总惴惴不安。
朱厚辉见了,凑在李熙跟前,小声宽慰李熙:“东翁,且莫忧心,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事和哥儿有关,森田就是自己作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冲在头里,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不,这回,他撞在了两个硬茬的枪口上,十足十就是再自然不过的因公殉职,他的死和哥儿没有关系,别说咱没发现哥儿有什么异动,我相信,哥儿也没那个胆子,敢不听东翁的话,背着东翁自己硬来!”
李熙闻言剜了朱厚辉一眼,眼里的狠厉让朱厚辉害怕。
“东翁……”朱厚辉垂着手,把头低得低低的。
李熙冷哼一声:“善德的人,最近没去平顶山,就是没作怪?那两个抗匪,根本就没有抓到人,是不是平顶山来的,谁又知道?!没有迹象表明此事与善德有关?我看未必!”
朱厚辉吃惊的看着李熙:“东翁,您发现了什么?”
李熙瞟了朱厚辉一眼,没有说话。
一看这架势,朱厚辉就知道,李熙一定是捕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但只是怀疑,并不确定。
朱厚辉还是感觉难以置信:“东翁,您一再警告哥儿,一定要听您的话,等待时机,介时,还必须听您的指挥,才可动森田,哥儿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他不会这么鲁莽吧?”
李熙冷笑:“不会?他岂止是鲁莽,简直胆大包天!”
跟着就又剜了朱厚辉一眼:“善德改熙德堂为明心堂,将老四神转入地下,启用了林有等一大批新人,显见其心性己变,他在佳木斯搞出那么大动静,老子打电报他也抗命不回,你还不警醒?以为那丫的现在还这不敢那不敢?”
“那,我这就着手去查?”朱厚辉也紧张了。
李熙瞥他一眼:“最近,有没有王志军的消息?他是在奉天帮善德盯着浑河堡呢,还是在长春?”
朱厚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个……不知道……,表面上,他是回乡下去了。”
李熙冷哼了一声:“你也知道,那是表面上!”
跟着就面授机宜:“这事,明面上确实没什么破绽,你小子,不知从哪下手了吧?我教你!要查,就查李阎王,顶多再带上个林有就够了,看看这几天,他们都在干什么。”
李熙缓和了些脸色,特别叮嘱:“厚辉,查,要小心的查,不能原本没事,倒因我们的自查,反而给别人指了路,害了善德。”
当晚的后半夜,下起了雪。
森田贞男的尸体已经运走了,可广成胡同,还没有解除封锁,带队在此守卫现场的工藤三郎,看见下雪了,就走出了胡同第一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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