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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神……”
“你个臭小子,还真是鬼灵精!”李熙眼里有了笑意,伸手在志远头顶,爱怜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和郑家交手,事前充分准备是正确的,也是必要的。总之,郑家不是轻与之辈,要千万小心。去睡吧,我这头打探到的郑家情报,等你明天睡醒了,让厚辉再细细的告诉你。”
次日晚上,庆三爷庆文秀的二儿子庆开心,借夜色的掩护,悄悄的摸进了浑河堡杜海山的家。
庆家和杜家是世交,庆开心之所以这么偷偷摸摸的,因为他是“罪犯家属”的身份,害怕让人看到自己和杜海山来往,会连累了海山。
普通村民还好些,毕竟敬海山的人占多数,最让开心和海山忌惮的,是曹二虎在浑河堡新安的眼线,浑河堡原来和海山有世仇的钱家,因钱益三的失踪和曹二虎翻了脸,曹二虎甩开钱家,在堡里另找了个叫孙有文的人,给他起了一张联络员证,让他成了特务的二狗子,有了这个证,孙有文就当自己是半个特务,成天价的在堡里欺男霸女、作威作福,曹二虎还提拔孙有文当了东堡的保长,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海山家附近转悠,死盯着海山不放。
日本人正大搞“治安肃正”运动,实施连坐法。对于特务和他们的二狗子,普通民众是很畏惧的,要让他们找到由头给安个“反满抗日”的“罪名”,那可就惨了,很多人因此倾家荡产甚至是惨遭杀害。
开心上了坑,从怀里摸出一张报纸,铺在坑桌上,指点给海山看:“海山叔,你看,远子的明心堂,又上报纸了。”
海山拿过报纸看了看,就放下了,看着开心,他知道开心到他家来,肯定有事要说道。
开心告诉海山:“海山叔,张九如的爹,如今在帮着远子筹建裕东火磨,前儿,他让他媳妇儿悄悄的到粮栈找过我,说看上我识文断字,有心带携我,要我辞了粮栈的活计,到他那里帮忙,说等火磨明年初开起来,让我在火磨里当个管事的,工钱比我现在高三倍不止。我说要和家里人商量,定了明天回复他,您说,我去还是不去?”
大和旅馆刺杀案后,庆三爷从普通通缉犯变成了头号通缉要犯,庆家被第二次没收财产,之前酒厂等资产早就被日本人没收了,这回,连住的庆家大院也被日本人没收了去。庆家一大家子,现住在一个大杂院租来的房子里,靠开心和他大哥在一个粮栈里给人做工过活。
海山听了没回话,眨巴着眼睛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旱烟,思忖着。
开心又道:“张家媳妇虽然从头到尾没提过远子一个字,但我估摸着,这不是张老爷子要带携我,是远子念着以前的兄弟情份,让张老爷子派人来找我的。”
去不去任职,开心为什么要来讨海山的主意?这不但是因为海山一直在暗中接济庆家和土豆家的生活,也是庆文秀对儿子的嘱托,庆文秀要两个儿子,听海山的话,视海山为父,加入海山领头的秘密帮会“龙行”,反满抗日。
“龙行”以帮会形式进行组织,但丁点儿没有红枪会、大刀会那种“神人托梦”、“刀枪不入”之类乌烟瘴气的东西,成员以海山当掌柜的赵一春火磨里的伙计为主,吸收了部分庆家在奉天的故旧,不显山,不露水,只瞅准机会,给日本人下绊子,前几天,邻村出了件奇案,有被抓到的吊在长杆子上示众并要“一直吊到死”的“抗日分子”,在夜里被人放跑,还悄无声息的,把在场看守的两个日本兵给割了脖子,三个伪军被打晕缴了枪,因这事儿从头到尾,别说没人听到响动了,村里的狗都没叫,被称为“奇案”,老百姓说,狗都没叫,那根本就不是人干的,这是长杆子边上财神庙里的关二爷和比干爷,一文一武两位财神爷爷显灵干的!
这“奇案”,就是“龙行”所为。
海山咬着烟嘴想了好一会儿,才对开心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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