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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对我们穷追猛打的那战术,利用自己的重火力,先包围,天上飞机炸,地下大炮轰,中间步兵攻,再用骑兵溜缝,把咱们打得走投无路,钻进老林子了,一样还是没跑!马占山是败了,可难保以后不会出个张占山李占山又拉起队伍和小日本死磕,如果我们能除掉铃木,就是为以后的抗日军除掉一个大祸害!”
“三哥……”海山既佩服庆文秀的豪气,又不忍心看着好兄弟去送死,心里好生的难过。
“海山,”庆文秀向海山表明自己的决心:“我知道危险,可国破如此,何惜此头!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劝我!是兄弟的,就让三哥去拼这一回!但我答应你,我自会万事小心,如果不死,一定回来找你,按你联络到的路子,进关去投李旅长,好让你再不用为我日夜悬心。”
“什么叫回来找我,”海山郑重道:“如果是拼,就是我们兄弟一起去拼!”
庆文秀一脸严肃:“不成!海山,你和我们不同,你还没有把柄落在***手里,你磨坊里的那些兄弟,还靠你领着他们干呢!我和土豆这回,不论是命好能进关,或是命不好当场见阎王,我们的家小,以后也靠你照顾,你给我好好的做你的暗中接应就行了,明面上的事,有我和土豆,已经够了,放冷枪这种事儿,不是人多就好。”
“留土豆做接应,我和你去!”海山态度坚决:“我的枪法和功夫,三哥你是知道的!”
“好吧。”庆三爷知道海山的脾气,假装答应,他心里另有计较。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庆三爷留海山就在这里住一晚。
“已经半夜了,不会再有警察特务来巡查,你就在这里住一晚吧,”庆文秀道:“这种地方人多杂乱,但大隐隐于市,这里倒是最合适我们的地方。你留意过后窗没?”
海山点头:“嗯,我看过了,这里走廊连着十多家,每一家都有后墙窗,跳下去就是小巷子,边上全是密集的低矮民宅,墙都不高,如果撒丫子,翻墙是最好的跑法,从一个院子翻另一个院子,咱的身手翻起来容易,警察特务里头,应该好手不多,很难追上我们。另外,这里最好的点是这里尽头的那一家,从那家的窗子跳下去,是条宽巷,连通多条小巷,容易走水。”
庆三爷点头,对海山竖了大拇指:“厉害,看得仔细!”
“我明天一早就离开,我们得约定个联络见面的方式,”海山道:“你们是假身份,我是真身份,如果被人看到我在长春和你们在一起,就是祸事!”
庆三爷大点其头。
然后两人又一起商量,庆三爷说打听得有个重要会议下周一和周二连续两天在伪“**”开,准备周一观察目标的行动规律,周二动手。
之后三人准备休息,庆三爷睡前,故作轻松的对海山开起了玩笑:“我说杜大慈父,明知远子就在长春,想不想去见见他?”.br>
海山没有说话,庆三爷看到海山的眼神,分明的一暗。
“怎么?出啥事了?”庆三爷关切的问。
“之前我摸上来这里,摸了个门钉,我看到了三哥留的记号,知道你们很晚才能回来,我挑了远儿放学的时候,去李熙家附近埋伏,想着远远的看孩子一眼,结果看到远儿,不知咋的,头上缠满了绷带,边上有像是他同学的人扶着他走,孩子脸色惨白惨白的,好象受了很重的伤。”
海山一脸的担心。
“啊?”庆三爷的眉头立即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知道志远是海山的心尖尖,他的这个好兄弟,表面上管教远子严厉,可实际上远子就是他的命!
以海山对志远的心疼,庆三爷能想象海山克制着自己,不去见孩子,不问他伤得怎么样了得有多难受,庆三爷想了想,对海山道:“海山,明天是礼拜天,孩子不用上学在李熙家,要不,你去李家见见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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