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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惜!”李熙两眼一瞪:“他和杜海山,并非亲生父子!不择良木而栖,在他,更是难得,这不是蠢笨,更不是有心无胆,而是忠诚!”
朱厚辉苦笑,不敢再多嘴。
他的主子,显见得是真的喜欢杜志远,情人眼里出西施,那杜志远,来,是良禽,不来,是忠诚,奶奶的,反正就是没毛病!
李熙仿佛能看透他心思似的:“你以为我自相矛盾?既说他不来是忠诚,又盼着他能来,见利忘义?”
李熙叹口气:“我也不知火车今天会晚点,还晚点这么久,不知这会子,小远收到我送他的书和药没,如果收到了,小远应该明白我对他的心意,若他这会子赶来见我,就不是见义忘利,而是积极进取,与我真的有缘!”
朱厚辉认真想一想,还是主子看得透彻看得远,见利忘义的“聪明”人多了去了,而李家未来的女婿,忠诚是难得但又必需的品德!
朱厚辉跌足惋惜:“哎呀!早知就早点儿打发老刘把东西送过去了!”
虽然对志远的的调查停了,但因海山的敌对态度,对庆三爷家的监视还是有的,朱厚辉知道,志远还在庆家并没回浑河堡。
“这是命!何来早知?!”
李熙没好气的白了朱厚辉一眼,然后指指车窗。
人虽郁闷,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李熙之所以到处有人给他面子,是因为他懂得给别人面子。
朱厚辉会意,为李熙将车窗开到最大,方便他与在站台上送他行的人,最后挥手道别。
火车已经开动,李熙从车窗探出头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站台入囗,还是不见志远的身影,强打起精神,微笑,挥手,直到送行的人群渐渐远去。
李熙把头缩回车窗里,正要坐下,身子一僵,猛的突然撑着车窗,伸长脖子,把脑袋整个儿探了出去!
朱厚辉吓了一跳,为防不测,先一手揪住了李熙的大衣!
“看!看啊!小远!李熙大声嚷嚷,兴奋莫名:“哈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奇迹!”
火车己经快完全驶出站台,正在加速,站台上,一个少年,在飞奔追着火车!
那是杜志远!
“先——生——!”志远展开身形与步法,一边飞奔,一边冲前头的李熙大喊。
他的身后,海山和庆三爷因要拉着虚云,已经被甩下老远。以海山的能力,完全可以跑在最前面,可他羞于去讨李熙的好,宁愿在后面搀扶老和尚。
“小——远——!”李熙可着嗓子叫着,冲着志远挥手,仗着有朱厚辉在后头揪着,不顾危险,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