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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商人,见过,但还攀不上什么交情。
庆三爷心情都有些小激动,他真不知今天是刮了什么神风,把这个大人物给刮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庆三爷拱着手,快步上前,先和钟干事见礼,钟干事把庆三爷拉到一边,轻声问了句:“三爷!瑞升绸缎铺的伙计杜志远,现可是在你家中?”
“是!怎么?”
“三爷莫要惊疑,张会长有一个朋友,与这杜志远有一段交情,听闻这杜志远生病了,特来探望。”
庆三爷听了反倒更加惊疑,志远一个小学徒,何时和这等大人物的朋友有了交情?
钟干事回到车边,向车里汇报说志远确实在庆家,车门就打开了,先下来的果然就是张惠霖,庆三爷赶忙上前见礼,张惠霖客气了两句,跟着就见一个从车里下来的中年人,从车里搀扶出一个人来,此人戴一副金边眼镜,一身貂皮衣帽,衣饰奢华,神态却温和斯文,左脚似乎是崴了,需人搀扶。
庆三爷心里嘀咕,这人……崴了左脚,难道,他是……李熙?
志远伤了臂骨,这可不是小事,他身为志远的“三大爷”,当然紧张,必然细问经过,所以志远和李熙结识的详情,他已经听志远说过了。
庆三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只会有好事不会有坏事。
果然张惠霖就向庆三爷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姓李,是东北大学从北平请来的教授,昨晚被歹徒打劫,幸遇杜志远搭救,刚才我们去了绸缎铺,听说小远在你这里,他要来看小远,因崴了脚,不方便,所以我送他过来。”
“李教授!您太客气了!”庆三爷上前给李熙作揖。
“庆三爷!叨扰了,冒昧得很。”李熙回礼,相当的客气。
“哪里哪里,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几位请!”庆三爷赶紧伸手肃客。
今天这是怎么了,来客一拔又一拔,还都是为了志远,现在这一拔,更是稀客加贵客!
张惠霖对庆三爷一摆手:“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然后转头对李熙道:“你腿脚不方便,我让小钟把我送到了地儿,就把车开回这里等你,你看完小远,就坐我的车回大和好了。不着急,我今晚不用车了。”
李熙拱拱手,笑道:“谢谢惠霖兄!李熙承情!”
张惠霖上车走了,庆三爷把李熙和朱厚辉,迎进了家门。
庆家西厢的大客房,是庆家客房里最好的一间,这半年来基本已经是海山父子专用的客房了,热炕头上,志远正睡得香甜,有人推醒了他。
从绸缎铺回来,志远就被他爹和庆三爷仔细盘问了受伤的经过,海山给他熬了发散风寒的药,喝了药嘱他睡一会,炕头热乎,庆三爷给他父子准备的被子又轻软暖和,人本来就累了还发着低烧,志远几乎是头粘上枕头就睡着了。
志远迷迷瞪瞪的,屋里好多人啊,首先看到的是他爹爹的脸,爹爹在,心就安了,然后——三大爷,军师爷爷,九哥……
那是——!!
志远猛然睁大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对着被众人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李熙,又惊又喜的叫道:“先生!您怎么来了?!我正做梦,梦见到大学里听你讲课呢!”
李熙微笑着:“快躺下,看着凉!我听厚辉说你发烧了,爬**活时还差点摔到了,你生这病全是因为我,不来看看你,心都不安!”
海山上炕,给志远披上棉衣,一边帮他穿上,一边道:“你快看看,李教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早有人把炕桌放好,请了李熙在炕沿上坐下,又把一张纸一个锦盒,放在了炕桌上。
志远套好棉衣棉裤,在大人们的示意下,从炕桌上把那张纸拿起来打开看。
这竟然就是自己与秦氏签的那张学徒契约!
不到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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