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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丰富的情绪，就像高兴，兴奋，喜悦，激动，悲伤，冷漠等等正面或负面的情绪，汇聚到了一块。
饶是以楚夜的速度，也无法完全捕捉它眼神中的情绪。
太快了。
楚夜忍不住凝眸吐槽，他当然知道这头真龙之所以展现出这么多的情绪，并不是因为精神分.裂，而是对方的思绪快到了极点，一瞬间就能涌过无数想法！.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真龙……”
楚夜迅速得出了这个结论，再结合小凤仙之前说的情报，显然这头真龙大有来头！
可惜的是，此刻的他还没有收集到《真龙图鉴》，无法看出这头真龙的根脚。
好在，他可以用太玄铭刻石，先把这头真龙的神形意蕴记录下来，等日后再做比对。
然而，也就在这时。
画面中的真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转头望了过来。
只一眼，穿透了记忆画面，瞬间盯住了楚夜。
楚夜顿时面露惊诧：“不是，这应该只是记忆画面吧？它为什么还能够和我互动？”
要知道，人死如灯灭，纵然生前再强悍无匹的人物，死后也不可能将力量贯穿所有相关的记忆——事实上，就算是活着的存在，想要做到这种事也需要横贯古今的无上神通！
而这头真龙，明显已经陨落，怎么可能还和记忆之外的人物“对视”？
楚夜倍感不对劲，但偏偏真龙的视线没有任何花假，仿佛千重泰山一般，狠狠碾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咔嚓。
眨眼间，楚夜的身躯不断碎裂开来。
他更加确信，这不是闹着玩的！
“啧，难道说那头真龙压根没死，所以它还能够感知到任何与它相关的记忆，从而针对于我？”
楚夜心念至此，又觉得有些不对：倘若真龙没死，不至于让这头龙奶奶落到如今这般落魄地步啊。
困惑丛生，但这也不妨碍楚夜知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当下，他踏前一步，目光犀利，直视龙眸！
龙眸中迅速露出了一丝惊诧，但随后就流露出了一丝凶狠的意味！
但楚夜夷然不惧，反而更加狠辣地瞪了过去。
一人一龙，仿佛较上了劲，互相盯死了对方！
如果用熟悉的话来翻译，那就是……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再瞅试试？”
“试试就逝世！”
oo
伴随爆破声起，真龙一个发力，将楚夜炸得四分五裂，八分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