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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不像工人,倒像个教书先生。”
“嗯,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疑惑地问道,毕竟白天已经装出了很粗鲁的样子,万不可能露出马脚。
“你看。”
只见闫红星的手粗大又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干重活儿的,我瞬间明白了。“花开花又落,终将是无奈和——”伴随着熟悉的铃声,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掏出一看是妻子丽丽。“喂”“你在哪儿?现在几点了?心里还有这个家吗?”“我”我正要解释,那边丽丽就挂断了手机。
愤怒,歇斯底里的疯狂彻底占据了我的脑袋,残存的一点点理智也彻底消失。我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我拼死拼活地挣钱又是为了什么?手里的啤酒瓶被我狠狠地扔在地上,“啪”碎了一地,我的心也随之裂开,被人狠狠地揉碎,再扔进海里。我只记得自己抱着一根路灯痛哭,哭了多久?怎么回的家,已经彻底忘了。
“你别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丽丽的的乞求声把我从回忆当中唤醒,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这可是我最爱的妻子啊,我怎么能那样去想他?这时从院子外边传来男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一阵杂乱的响声过后,这个声音就消失了,街上到处都是杂乱的脚步声和行人的尖叫声。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股兴奋的感觉,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跳动。我抱着妻子说“明天我再给你解释,关掉灯,无论是谁敲门都别开,乖乖等我回来。”
为了以防不测,我临走的时候特意把厚重的铁门从外边锁住了,这下就算是一群行尸过来也无济于事。“祝文涛,老子现在就要取你的狗命。”我发动车子,心里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