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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音竹叹气道:“静兰和斯年,像是八字不合,年幼时就不对付,当初斯年过继到咱们家,静兰又是哭又是闹,说什么也不同意,还一把火把斯年的被子给点了,娘拿擀面杖打了静兰一顿,这才让斯年安顿了下来。从此以后,他们俩几乎不说话,斯年城府深,是心里做事的人,几十年的仇恨,想想都让人害怕啊。”
赵凤声听出了弦外之音,问道:“您是怕闹出人命?”
雷音竹呈现出愁容,说道:“自打会议结束,我这心里没安稳过一秒钟,怕静兰输了以后想不开,又怕斯年不念及亲情,对族人赶尽杀绝。凤声,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把斯年想的那么坏?”
“在结果没出来之前,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庸人自扰。”
赵凤声笑道:“谁来当董事长,我管不着,但是谁敢手足相残,我可得管一管了。大姨,您放心,有我呢。”
听着略带孩子气的话,雷音竹只觉得心里涌出一股暖流,拉住赵凤声手掌,说道:“早知如此,年轻时就该多生孩子,吃什么斋,念什么佛,佛祖又不能给你养老送终,有孩子才是底气。”
“侄子和儿子都一样,我不就是您的儿子吗?”赵凤声挤眼一笑。
“惜梅有你,是她的福气。”雷音竹宽慰笑道。
赵凤声见她心情逐渐好转,煮了碗热汤面,半碗面进肚,雷音竹有了困意,将被子盖好,赵凤声轻手轻脚离开老宅。
雷斯年既然给雷家摊牌,那他也该给便宜舅舅敲敲警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