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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舅舅手腕,沉声道:“我更加怀疑,是有人故意设局,让我把矛头对准张烈虎。”
两人四目相对,那双本来朦胧的眸子突然清澈。
雷斯年将水杯放好,挣脱手腕束缚,“你是在怀疑我?”
“相当怀疑。”赵凤声语气坚定道。
“郭海亮说的?”雷斯年安静问道。
“我自己猜的。”赵凤声目光变得极其不友善,似乎有暴走的前兆。
雷斯年沉默了几秒钟,接着柔和一笑,“很遗憾,猜错了。”
他坐回到窗边,询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入股的曲胜?从哪方面考虑的?”
“很简单,路子不对。”
赵凤声揉着鼻子说道:“张烈虎喜欢正大光明打硬仗,像这种鬼鬼祟祟的使绊子,跟他作风完全不符,张家老二张缨豹倒是有可能,不过那家伙进气多出气少,没多少日子了,根本没心思搭理一个泰亨。所以答案只剩下两位,一个是你,一个是卢怀远,因为我跟张家打起来,你们俩是最终受益人。”
“卢怀远收益倒能理解,我为什么会受益?”雷斯年笑着问道。
“用一个曲胜缠住我,无暇顾及大姨,你好方便坐上雷氏集团董事长宝座。”赵凤声猜测道。
雷斯年好笑道:“难道一个你,能挡得住集团的未来走势吗?换言之,把你放回到老宅又怎样,不闻,不问,不动,不争,股东会投票的资格都没有,能决定什么?”
赵凤声厚着脸皮笑道:“我这不是瞎猜的么,你就当我喝多了,说酒话。”
“仗着酒疯来试探,赢了以小博大,输了耍赖撒泼,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雷斯年正色道:“可惜,你太小看舅舅的格局了。”
“听没听过明太祖朱元璋的那首庐山诗?”
对于古诗词,赵凤声的记性向来很好,当雷斯年一提起,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两句慷慨豪迈的诗词:
“路遥西北三千界,势压东南百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