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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绮躺在床上,总感觉心里怪怪的,烦闷的很。
她从床榻起身,复又将外袍披上,缓缓踱步到窗边。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将窗框支起一条小缝,湿润的空气混着泥土的清香,一下子钻进她鼻子里。
她深呼吸,长长叹口气。
心里却想着:若陆锦知不心狠手辣,又如何能在凶险的皇室活命。
自己若是太心软,也会像原身一样,悄无声息得被杀吧。
所以自己有什么好怪罪陆锦知的,只有越心狠,才能活的越久。
宣绮将窗框再次向外全然支起,抬眼看着被雨水密布的院子,那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是她的错觉嘛,为何感觉院子里有殿下身上的松木香,虽味道不浓重,却混在雨水里隐隐约约传来。
是因为她在想殿下的事情,才会有这个感觉吗?
然后自己也忍不住嗤笑,殿下怎么会来呢,定是自己多心了。
她复又将支着窗框的手收起,窗户应声落回来,放出不小的响动,将她此刻的思绪拉回。
宣绮回身到床边,又躺回被子里,还是不想这些了,顺其自然吧。
后面又过了五六日,安临的雨季终于停了,虽天气还有些阴沉,但安临的水患总算缓解。
城主府这几日都在准备景钰的嫁妆,过不了多久,景钰就会被嫁去帝都。
雨停之后,被潺潺的雨水影响了近一个月的百姓,都兴奋地欢呼着。
以往每次雨季,他们都要遭殃,这次能顺利度过,多亏了朝廷修建的水坝和水渠。
陆锦知和宣绮离开的那天,城里大多数的百姓都来欢送,将城主府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俩人被紧挨在人群中,已有十几日没有见面的俩人,再次在府门口遇到的时候,对方都愣住了。
宣绮有些尴尬地将脑袋转向另一边,尽量不去看殿下。
这些天没有看到宣绮,陆锦知总是不安,终于见到她后,却不知要如何同她开口。
两人无言,来送行的景城主命人将府门打开,遇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的百姓。
即使官兵们想维持秩序,但是人太多,他们根本控制不住,场面一度变得很混乱。
最后官兵被大量的人群破防,殿下和宣绮的身体挤在呜呜泱泱的人群中,被百姓们的热情淹没。
宣绮在拥挤的人群里勉强站稳脚跟,却被一只手从背后拉住。
她想寻找这只手的来源,但是因为太过拥挤,连转身都变得困难。
她没法去看这只手的主人是谁,本能的想甩开。
不远处却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宣绮,抓紧我。”
是殿下的声音,混在人群中,有些模糊。
抓着宣绮的力道突然收紧,她猝不及防地跌入一个怀抱中,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气息。
殿下好闻的味道,还有他结实的胸膛,都呈现在她面前。
她刚想抬头去看,后面的人因为站立不稳,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她又重新跌回殿下的怀里。
陆锦知将她又抱得紧了些:“没事,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