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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眼神带着犀利,将候在外面的钥渐叫进来,对着他吩咐了些事。
“这事本殿会派人协助齐川,至于魏髯,让他不用插手。”
宣绮在纸上写下给齐川的回信,心里想着魏髯应该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
不然魏髯为何要与陆牧之起冲突,这对他没有好处。该是他已经查出了对自己下手之人就是二皇子,明明让他不要插手的,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你何时与齐川这么熟的,魏髯也是因为你才帮忙的?”
殿下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刚才信件末尾,齐川熟络的问候,还有魏髯忽然的出手。
“齐川不是属下的副使嘛,自然熟络些,他不是在盐丹就已认识了吗。”
宣绮将写好的信件吹干,收进信封里。殿下却紧盯着她,还在等她的下文。
“魏髯的话,大概是凑巧遇上吧。”
宣绮想将此事一笔带过,为了转移注意力,将手里的第二封信件打开。
大抵内容是:昭儿一切安好,有去学堂,还有每天习武,让宣绮不必担心。但是信件后半段的内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语气不像是昭儿说的话,问的是一些她的近况,对于她的关心更为明显,主要是对她的称呼,变成了阿绮。
这后面的内容是魏髯写的,他大概是怕单独写信给她太过招摇,才会在昭儿的信件里出现。
宣绮一时也没料到,信件的内容还全都入了殿下的眼里。
她转头试探的看了殿下一眼,他的神色如千年寒潭,她只看一眼,就觉浑身发冷。
“宣绮,这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她现在有一种出轨被抓包的感觉,一边说着爱慕殿下,一边又和魏髯走的很近,感觉她说的谎话就快被捅破了。
“最近魏髯在做昭儿的习武师傅,所以走的近些。”
她有些心虚地,不敢往殿下的方向看。
“宣绮,好啊,好的很,”陆锦知咬牙切齿得,“滚出去。”
宣绮像是得了大赦,立马将桌上的信件胡乱塞进袖子里。
“殿下息怒,属下马上就走。”一溜烟的功夫,她已经跑出了房间。
最近殿下与宣绮闹脾气,都不与她见面,白日里的巡查,都让钥渐和她一同去。
转眼宣绮都有七八日没见到殿下,景钰见着她不再往殿下的房间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今日监工结束的早,还没近午时,宣绮和钥渐就已经处理完。
“钥渐,这么早就要回去吗?”
“嗯,得向主子复命。”
宣绮一想起那个阴晴不定的殿下,就觉得有些烦躁。
像是有些叛逆的,她停下了脚步。
“钥渐,你的人生就没有些别的事可做吗,一直围在殿下身边。”
“属下是主子的暗卫,自是要守在主子身边。”
“今日收工这么早,反正也没到时间,我带你去看些不一样的,如何。”
宣绮拉起钥渐的手腕,就往城中的方向走。
钥渐本该拒绝她的,但是在看到宣绮拉着自己的手腕时,他出神了。
“走走走,带你去评书那里听书去。”
钥渐不知道那些说书人讲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偏就宣绮还听得聚精会神,他就坐在旁边看着。
宣绮的脸色随着说书人的剧情变换着,表情十分丰富,钥渐觉得她的模样比台上说书的有趣多了。
中场休息一刻钟,两人目光才相互对上,宣绮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抓了把花生放进钥渐掌心里。
“这故事多有趣啊,你不喜欢吗?”
钥渐看了眼手里的花生,没回她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悠闲的出来闲逛,在暗卫的信念里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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