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母亲难产而死,父亲也再没有另娶。
只可惜魏父死于一场疾步,御前子觉得自己钻研医术一生,却连魏父也没能救下,在魏父死后,他也离开了帝都。
此后游历四海,钻研医术,再没有回来。
最近有消息说御前子在翎雀出没,还在猎场附近徘徊过,正是救宣绮的好时机。
魏髯才不在于这是不是最后见御前子的机会,只要能救宣绮,这点代价他根本就不在乎。
重九张着嘴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将军焦急的面色,到了嘴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乖乖按照将军的吩咐,到附近去寻御前子的身影。
营帐内只剩下魏髯和宣绮两人,他看着宣绮毫无反应的模样,一颗心紧揪着。
重九站在附近最高大的树上,看着周围的情况,眼见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渐渐近了,他这才跃下了树头。
“御老头,没想到您真的会来。”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虽年事已高,但是精气神依旧十足。
“怎么的,小虎子受什么伤了,要把我这老头子叫回来。”
小虎子是魏髯儿时的小名,自从魏髯父亲死后,再没有人这么叫过他。
“随小的去了便知道了,可耽误不得。”
重九在前面带路,御前子便紧随在后,没多久就到了魏髯所在的营帐前。
御前子踏进营帐,带着打趣的语气说着:“小虎子从小身强体壮的,生的什么毛病,要老头子特的赶来啊。”
话刚说完,就看到里面不止一个人,榻上躺着的,不是魏髯,而是一个女子。
“御老头,赶紧过来。”
魏髯沉重的气氛,御前子也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步走到近前。
等着御前子过来的功夫,魏髯已经拿纱布,将宣绮伤手的手包扎起来。
御前子,将手搭上她的脉搏,魏髯与重九在一旁都屏着呼吸,不敢有什么动作。
过来了一会,老头终于收起手。
“如何?”
“此人受的是内伤,得用另一股内力将她体内的内力推散。再用老夫的金针修复经脉,用药调理月余即可。”
“我来给阿绮运输内力,你们在外面等着。”
魏髯没什么耐心,将两人赶出了营帐,立即又回到了床榻边。
御前子和重九站在外面,老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在思考什么事情。
“运送内力如此亲密的举动,小九,小虎子是不是娶亲了。”
重九有些支支吾吾地:“将军是娶亲了,但是跟没娶差不多。”
御前子花白的胡子邹到了一块:“里面的不是虎子的夫人?”
重九挠挠后脑勺:“是,都是以前的事了。”
“咋的,小姑娘不要他了。”老爷子有些八卦得凑到重九面前。
重九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御前子却哈哈笑起来。
“没想到小时候无法无天的虎子,也会有这种时候,这世道还是有能降得住他的人。
重九在旁边不敢再多言语,怕里面的将军知道了又该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