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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绮,我能进来吗?”是魏髯的声音。
“进。”
魏髯开门进来,宣绮正好将中衣穿完,要穿外面的外衫,他也没想到宣绮在沐浴,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放。
反倒是宣绮,一点不在意,穿着单衣的样子,他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动作干净利索的将衣服穿上,正要将腰带系上,魏髯总算说话了。
“阿绮,我来给你换药。”
宣绮系腰带的手停在了半截,她抬头看了魏髯一眼,有些不以为意地,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走到魏髯面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给我吧,我自己可以换。”
宣绮的语气坚定而冷漠,他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药放在了她手心上。
“出去吧,我换药了。”
“好,”他复又看了宣绮一眼,见她面色疏离,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魏髯走出她的房间,身后的门立马被关上,他这是被赶出来了。
为何宣绮这几天突然对他这么冷漠,他实在有些不解,但又不知如何开口问她。
她回身,将药敷在自己的伤口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为何魏髯给她包扎的时候,没觉得这么疼呢。
她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好,在腰部多绕了几圈,脑海里就浮现出魏髯替她包扎伤口的场景。
宣绮立马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瞎想这些做什么。
她将衣服穿戴好,将房内的窗户支起来。算算时间,元亦安也是时候给她回消息了。
正如此想着,窗外一个灰白色的小身影就渐渐近了,信鸽扑闪着翅膀,落在了窗框上。
宣绮将信鸽腿上的信笺取下,看了里面的内容。
后天,宫里会有一名宫女出宫,会与宣绮碰面,让她以伪装身份进宫,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宣绮知晓了元亦安的安排,将手里的信笺放在蜡烛上,小小的纸条,片刻化为灰烬。
后天就得进宫,那她只有一天半的时间,得尽快赶到王都。
可是以他们现在坐马车的速度,最少也得花上两天。
宣绮脚步调转,出了自己的房门。
在另一个房间门口停下,她轻敲了下门框。
“谁?”里面传来冷漠的说话声,和平时的语气不同。
“是我,”宣绮回应。
房门立马被打开,魏髯看到她的时候,神色都缓和不少,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阿绮,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里带了丝雀跃,又恢复了以往对她的亲切感。
宣绮都要以为,刚才听他问是谁的时候,那样陌生的语气,是她的错觉。
也许魏髯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对熟人而言,并非如此。
宣绮也不打算再多想,她来是有正事要说的。
魏髯示意她进屋,宣绮却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站在房门口,把要说的话说完。
“魏髯,明天给我准备一匹马吧,我们得尽快赶到王都了。”
“可是你伤还没好,不适合骑马。”他的语气里带着担忧。
“来不及了,我们得在后天上午赶到王都。”
“阿绮,你这次去,肯定十分凶险,我陪你一起。”魏髯的眼神一直紧锁着她,片刻不曾离开。
“不用了魏髯,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在宫外接应我就行,我完成任务就会联络你们。”
“可是阿绮,我怕你受伤。”
“没事的,谢谢你,魏髯。”她的语气里带着客气与生疏。
“早些休息吧,明日还得早点动身。”说着宣绮就要转身往回走。
“阿绮,保护好自己。”在她还没有走的时候,魏髯又说了这一句。
她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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