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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你怎么跟小相公一样，在闹什么别扭呢？”
钥渐这才将脑袋转回来，有些气急败坏得把干粮塞进嘴里。
“宣姑娘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钥渐的声音低低的，有些不高兴，没想到平时冷酷无情的暗卫也有如此鲜活的一面。
“你看你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平时就是杀气太重了。”
看着她淡淡勾起的嘴角，他有些愣愣的，第一次听见有人跟他说这些话，感觉心里怪怪的。
宣绮起身，掸了掸衣袍上沾到的灰尘。许力说城西的钱婆婆消息最是灵通，她得过去看看。
“走吧，还得去钱婆婆那问问呢。”
钥渐也回过神来，逃似得黑影一闪，一转眼就到了栓马的树下。
她心道：“他和他主子一样性子别扭。”摇摇头，快步跟上。
看着眼前的小小庭院，按照许力跟她说的，应该是这里没错了。
她拿起门环叩了两声，没过多久一个老婆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院子的门被打开，里面是一个头发已经发白的阿婆。
“您是钱婆婆吧，我们是城主府的人，想问您些事。”
钱婆婆将两人带了进去，这个小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婆婆将两人带到了客厅。
“钱婆婆，我这次来是想问问有关瘟疫的事。”
她将刚才记录好的纸张拿出来，给钱婆婆看。
“这些是我去问了最先感染瘟疫的人，婆婆能不能给我看看这些人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钱婆婆将她手里的纸拿近些看了看，上面飞舞的字让婆婆微微皱了眉。
过了片刻，婆婆才将手里的纸放下。
“婆婆可是看出些什么了？”
“这上面的人都是城西这里条件还过的去的，没有特别普通的人家。”
宣绮听了这些，深思了一会。这会和他们日常接触的事物有关吗？
日常接触的事物，病从口入，那……
“他们吃的食物有什么一样的吗？”
“这么说来，下游那边养鸭的农户经常来这里送鸭。”
宣绮站起身，与钱婆婆道了谢，又匆匆的离开。查了这么久，此事总算有了线索。
两人骑上马，飞快的朝农户的方向而去。
城西有一条河叫丹河，农户的养殖场就在这条河的附近。但是两人靠近丹河后，发现这里的河水颜色呈黑绿色，还有股难闻的味道。
“影子，把马拴在外面，我们步行前去，先不要打草惊蛇。”
两人挨在河边的芦苇丛中隐藏身影，慢慢靠近了农户所在的地方。
里面有几间矮房和棚舍，但周围没有鸭子的声音，两人一个飞身，跃到了棚顶。棚舍里没有鸭子，矮房里也没有人。
正当两人奇怪的时候，她看到了棚舍角落里有几只鸭子的尸体。
她戳了戳身边的钥渐，平日里冷静沉着的钥渐被她突然靠近的手戳的一激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两人一同跳下棚舍，钥渐刚要去将地上的死鸭子拿起来，宣绮阻止了他。
“小心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准备了牛皮袋子，我们把鸭子先带回去吧。”
钥渐按照她的吩咐把几只鸭子放入袋中，刚收拾完，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赶鸭子的声音，看来是养鸭子的人回来了。两人眼神示意，很快消失在了棚舍中。
出来后，钥渐将手里的袋子放到马背上，将两匹马牵过来。宣绮则掏出一个瓷瓶，灌了一瓶河里的水，放到了马背的袋子里。
收拾好一切，两人才上马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