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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当然，她没有出看守所。
而是去见了另外一个人——柯少羽。
看到颜心妍时，柯少羽的面色，很淡，眼底也没有丝毫的波澜。
“聊聊吧！”颜心妍坐下，放下了包包，一脸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再掀目，觑着他。
听到颜心妍的话后，柯少羽却是突然就冷笑了出声。
他看着颜心妍，然后反问她：“聊？呵——你想跟我聊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比如——聊聊你的艾滋病？”颜心妍眉梢微微一挑，唇角含笑，这般说道。
然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柯少羽却是陡然抬起了头，他怒瞪着颜心妍：“你终于肯承认了？！”
“承认？承认什么？”颜心妍耸了耸肩：“我只是说，跟你聊一聊，又没说……这件事，是我做的。”
“你还不肯承认！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否认吗？！你否认，还有任何意义吗？！”柯少羽怒吼道。
“我说过了，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但若不是我做的，我也不可能揽在自己身上！”悠悠然地说完这句话后，颜心妍停顿了一下，然后再道：“你感染艾滋病这个事，不是我做的。但是——”
说到这儿，她又再一次地，停顿了下来。
“但是什么？！”柯少羽死死地盯着她，哑声问道。
颜心妍笑道：“我知道，是谁做的。”
“是谁？！是谁？！！”柯少羽再次拔高音调，怒吼了出声。
颜心妍好整以暇地觑着他，蹙了蹙眉，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除了我，你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怀疑对象么？你难道真的……真的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吗？”
“难道你不觉得，他比我的嫌疑——大多了吗？”
颜心妍的话音落下后，柯少羽沉默了。
她的这句话，指向性，其实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