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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一声瓷器碰撞到墙上而掉落在地上,发生的声音,让着原本想踏入房间的楠千忆脚步一顿,身后的扶月也跟着脚步微顿。
“太子妃。”扶月轻声的喊道。
“无事,你就在这里。”
楠千忆如今已是太子妃,不再是几年前四处奔走的女医官。
她知道太子殿下的所有烦心事,也知道现在的局面,看似有利,实则无力。
楠千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明明她是医者,可不能医治自己。
可笑…
她轻扣着门上,直听到对方温和的声音响起,楠千忆才敢推开门进入。
只有她自己知道,太子殿下没压制下的性格,有多残暴。
对每个人随和是他的面具。
和她多像啊!骨子里总是不服输的。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片狼藉,被她依附的男人着一身白色里衣,垂眼眸低落得无声无息。
平常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时披散在了主人的肩膀,胸前,以及背后,他静坐在软榻上,一脸冷漠无表情,让旁人无法猜测到南宫廷此时的心思。
楠千忆每走一步,每一步都在思绪中。
搅乱心绪的永远是高位上猜不透的上位者。
她渺小的就像尘埃一样,总需要靠着外力才能飞向那蓝色的天空。
楠千忆抬手在眼前,看着自己这双手,时间过得真快,她只用了一年,就做了南宫廷的太子妃,恩爱过,倒腾过,反击过,离了他,她好像什么也不是。
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舍了谁,另外一个都会掉下去。
“在想什么?”南宫廷问道,他此时正在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眼神并未停留在她身上,似乎是漫不经心,也似乎是不在意。
他喜欢她的聪明,喜欢她的顺从,喜欢她的…通透…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足以证明她的智慧。
就像他的父皇,呵呵…
自己请旨娶个没权没势的医女,他甚至都没有犹豫般的就下旨了。
南宫廷只是想知道,父皇对自己的在意,是不是随便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
三年前,他是势在必得的,三年后,他是颓败不前。
一切皆是因为他墨越驰归来。
一个七皇弟就够了,为什么偏偏他的儿子,南宫银迟也要来夺走父皇的注意力和偏爱呢?
自己就如同一个摆设,一个行尸走肉,一个父皇持平朝中各势力的工具人。
不过是在为他最爱人的儿子铺路。
南宫廷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楠千忆的妹妹会和他的好弟弟墨越驰珠胎暗结,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还是自己的太子妃啊!
多讽刺…
本是陈年旧事,不值得他费劲。
可南宫银迟的出现,他的危机感来了,又不得不去查这其中的始因。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嗤之以鼻。
楠千忆见他刚温和的脸,此刻变得阴晴不定。
不由得变得小心翼翼,她轻启唇瓣说道:“想太子殿下所想,思太子殿下所思,夜深了,你该休息了。”
她温柔眷念的嗓音,自有一股恬静,可听在南宫廷的耳朵里,却也察觉到一丝不同。
楠千忆说着便站在他身后,为他按摩起了太阳穴。
如果细看,能看到她的小指微颤,楠千忆在努力控制心中的害怕和恐惧。
南宫廷舒服的闭上眼睛,靠在她的身上,嗅着他喜欢闻的兰花香。
“千忆,你变了。”
是时间变了,还是人变了。
她闻言一顿,接着说道:“太子殿下,是说千忆变稳重了吗?”
南宫廷摇了摇头,嘴角微扬起,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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