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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两匹骏马消失在远处,小锦才缓缓转过身子,眼神依旧澄澈淡然,对寒星弯唇一笑:“走吧,咱们也回去。”
寒星的眸中怒气大盛,闻言,一语不发的弯腰将陷进泥潭里的面纱捡了起来。
小锦伸出手:“谢谢,给我吧。”
寒星已经很快的将面纱团成一团,塞进自己怀里,用平淡而微带冷厉的声音道:“走吧。”
坐上马车,一路无话。
快到洛水镇的时候,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寒星“刺啦”一声撕下一片衣襟,小锦不由惊的目瞪口呆,还在发怔,寒星已经欺身过来,用撕下来的布料轻快的替小锦遮住了面颊,两只布角在后小锦后脑勺处绑了个疙瘩。
绑好后,端详了小锦一眼,淡声道:“还行。”
小锦鼻头一酸,眼圈微红,冲着寒星的侧脸露出一个笑颜。
马车刚驶回铺子后院,王香草便匆忙自伙房跑了出来,丁槐生和药先生也一齐从屋子里奔到小锦跟前。
“可算平安回来了!”丁槐生跨到跟前轻轻拍了拍小锦的脑袋,又忍不住冷下脸责备道,“你这丫头胆子真够大的,要去找云初,让爹或者你哥跟着你去就是了,哪儿能一个人说走就走!”
药先生见小公主安然无恙的立在自己面前,紧张和忧虑一扫而空,气呼呼的瞪了小锦一眼,小锦连忙眨眨眼睛,冲着他调皮一笑。
药先生不依不饶的连哼了两声,甩着袖子回了自己屋里。
王香草已经拉着小锦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确定她平平安安的、连根头发都没少,笑眯眯道:“平安回来就好,真好!”
又笑着走到寒星跟前,目光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将她扫视了几遍,看的寒星十分不自在,没料到王香草却说了句:“寒星也平平安安的,真好!”
王香草不由分说的一手拉了寒星一手拉了小锦往伙房里走去:“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俩把饭留在锅里呢。”
寒星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胸口涌上一阵酸涩,一种完全陌生的情愫缓缓的浮上心口。
她试图扯回胳膊,却被王香草攥的更紧了。
“我受王爷之命,来保护孟小娘子,此举,不妥。”
王香草已经将她摁在了一张小凳子上,转身往锅台跟前走去,笑嗔:“一屋子都是自己人,王爷再有天大的本事,还能看见咱们是怎么吃饭的不成?”
小锦从王香草手里接过饭碗和筷子递给寒星:“你呀,就是规矩太多了,安心吃饭吧,不要总是这么见外。”
自己也端了饭碗,挨着寒星坐了下来。
寒星只觉得喉头哽咽,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闷头吃完饭,再抬起头时,眼底已经有了温暖的笑意。
搁下饭碗,小锦洗了锅碗,去了药先生的屋子。
药先生正对着一堆草药直皱眉头,撩起眼皮看了眼小锦,冷着脸一语未发。
小锦反手关上房门,走到跟前,偏着小脑袋冲他一笑:“干嘛又在生气,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
闻言,药先生变成了只炸毛的老狐狸,抖着胡子咬牙切齿道:“说跑就跑,我拦都拦不住!”又压低声音怒斥:“明知道魏廷恩来了雍州,还敢乱窜,万一被他发现了,还有你的活路?死的不光是你自己,还有你相公,你爹。你婆母,总之,你所有的亲人都得为你陪葬。”
小锦垂着脑袋,乖乖听他训了一会儿,才道:“哪有那么巧,我出门就刚好撞他枪口上?再者,我脸上蒙着面纱,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我……”
“胡闹!生死攸关的事情,怎么能抱有侥幸心理?你故意要害死自己,好让我一辈子良心难安?!”
小锦乖巧的帮他揉着背心顺气,缓缓道:“如果上一次是魏廷恩掳走了我,意味着他已经知道我还活着,可是他却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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