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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了。
为了孩子们,祝氏苦苦忍耐着。
趁赌徒相公上了赌场,老者去了祝氏家里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又许诺,只要祝氏肯将毒药洒进孟家的干货中,就给她一百两银子。
祝氏犹豫了一番,答应了。
今日便带着毒药包到了孟家铺子,孟家的生意向来很好,她假借品尝干货口味,趁伙计不注意,飞快的将大半包毒药搀进了一坛子焦糖核桃仁中。
又假装买了二斤搀了药的焦糖核桃仁留给赌鬼丈夫吃。
赌鬼丈夫以为祝氏回心转意,愿意踏实跟自己过日子,才特意买了自己最。
高兴得不得了,哪里又知道祝氏的毒计,当即欢快地吃了起来,一袋子核桃仁没吃完,就被毒死了。
祝氏确定赌鬼相公死翘翘了,才哭喊着叫来左邻右舍,又拎着他吃剩下的小半袋子焦糖核桃仁来孟家讨要说法。
薛县令怒声审了几句,三人便倒豆子似的,把各自的罪行交代了。
一切水落石出之后,薛县令又为难起来。
只因刘掌柜是王家铺子的掌柜,他又亲口说毒药是王家公子给他的,既然牵连到王家,就难免会牵连到知州大人。
孟家背后有雍王爷,王家背后是知州,而知州背后还有京中的势力,总之两边都是他一个小小县令得罪不起的,心里的天平一会儿倒向右边,一会儿倒向左边,半天也没想好案子该怎么断。
肖誉看出他的顾虑,不由得十分瞧不上这种墙头草的做派,冷笑一声,道:“薛大人该怎么断就怎么断,此事,雍王爷已经知晓,你若是断的有失公允,只怕会惹得王爷不高兴。”
这番话,可算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有雍王爷这尊大佛压着,薛县令想不秉公断案都不行了。
“尔等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孟家的吃食里下毒,折损了一条人命不说,还差点害死府兵大人,其罪当诛!来人,将人带回县衙,关进死牢!”
略一犹豫,又狠下心朗声吩咐:“即刻将王荣昌缉拿归案,本官要好好审一审他!”
即刻有一队衙役前去捉拿王荣昌。
薛县令的心刀割似的,疼痛懊恼之极,这回算是彻底将常知州得罪到家了,以后只能死死抱着雍王这棵大树了。
然而悲催的是,王爷这棵大树向来十分嫌弃他这棵小草,恨不得抖落几片叶子砸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