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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院长的眼刀子简直能在他身上剜几个血窟窿,人证物证俱在,常知遇不敢狡辩。
他扑通一声先跪了下去,用舌头碰着坚硬冰冷的地板,白皙的额头很快鼓了一个红艳艳的大包,看着都很疼:“学生知错,请院长高抬贵手,饶过学生此遭吧!”
“若就此放过你,老夫以后何以治学?你胆大妄为竟敢购买试卷和答案,严重玷污了学风校风,若不加以严惩,只怕还有那等不思进取之徒效仿你这拙劣的手段,以贵价买的试题和答案,如此一来,著名书院岂不是乱套了?”
任院长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一甩衣袖,厉声吩咐:“常知遇,你去大门口跪足四个时辰,就卷铺盖滚蛋吧!”又气冲冲剜了几眼黄先生,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句:“瞧你那怂样,为了几两金子,把良心都卖了!滚吧,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话音未落,立即有两位小厮冲上去,一左一右押着黄先生出去了。
常知遇在心里直骂娘,想他这堂堂知州大人的公子,怎么可能跪在大门口引众人嘲弄,那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还不快去,莫非是想逼着老夫给知州大人修书一封,让他亲自来书院令你罚跪?”
一提到他老爹,常知遇立马怂了,乖乖往书院大门口走去,被小厮逼着跪在了书院正门口。
另有一个小厮在他跟前立了块牌子,上面写着“常知遇因考试作弊被罚跪于此”,啧啧啧,这下,全书院的学子都知道常知遇企图利用下三滥手段取得好名次。
最可气的是,昨天夜里下了一点毛毛雪,地上湿漉漉的,寒气直逼骨髓,刀子似的西北风呼呼的吹在脸上,恨不得把整张脸皮刮下来。
常知遇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更何曾吃过这等苦楚,一分一秒都艰难的仿佛世界末日的。
一出考场,孟云初就拉着薛俊高往书院门口去看热闹,看到常知遇端端正正跪在大门中央,薛俊高乐得蹦了起来。
“哈哈哈,常兄,你怎么跪在这里啊?腿疼不疼?冷不冷?”
薛俊高凑上前去,使出全身力气戏耍常知遇,假装看了看牌子,故意做出大吃一惊的样子,“哟呵,原来是考试作弊呀,就这还敢跟我比排名,按照院规,作弊考试要被开除的,啧啧啧,真是太可惜了,看来你没有福气做本少爷的好奴仆了!”
常知遇气的嘴巴都歪了,抡起拳头就要在薛俊高的眼睛上来一下,只是他跪着,薛俊高站着,这一拳出拳太猛又没打中,强大的惯性带着整个人往前一扑,他一下子摔了个狗啃泥,糊了一嘴的尘土,白皙的脸蛋上也满是污泥,这下子真是要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