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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院判?为何又会流落至此?”
药先生脸上荡起苦涩的笑意:“我为了自己三个儿子能够苟活下去,帮着魏家混乱皇室血脉,欠了小公主一条性命,良心难安,不得不仓皇逃窜。”
孟云初不由得冷叱,一针见血道:“良心债不足以令堂堂院判大人落荒而逃,你不过是怕来日魏家会杀你灭口罢了。”
药先生的脸色更加灰败难看了,却没脸反驳孟云初的指控‘。
皇家血脉被互换后,魏廷恩曾不止一次威胁敲打过他,他知道以魏廷恩的狠辣和多疑,若留在京中,阖家上下迟早死无全尸。
索性,早早称病辞了官职,却并不敢带着妻儿子女回到故乡,而是把妻子安置在了尼姑庵,让三个儿子隐姓埋名各自找个小地方谋生,自己也隐匿了姓名,四处流浪,直到遇到小锦和孟云初,小锦那张脸像一把刀子,刺啦一声划开了他蒙尘依旧的良知。
如今,他已至花甲之年,就算因当年之事被威廷恩灭了口,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就当是还良心债了。
“以前,为了妻儿老少,我做了错事,如今,我把家里都安置好了,一个糟老头子,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只求能随侍在公主身边,还债。”
孟云初心头刺痛的厉害,魏家为了争夺后位,不惜以牺牲小媳妇为代价,后来为防东窗事发,竟血洗了自己满门。
院判大人即便有再多的情非得已,终究做了魏家的帮凶,上一世的血海深仇,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他勾了勾唇角,到底没有再说出刺耳之言。
药先生专心喝起酒来,没有去看孟云初锅底一般的脸色。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你打算怎么做?”三四杯酒下肚,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那个混乱了皇室血脉的男婴,就是秦王?”
孟云初闲闲的把玩着酒杯,问道。
“明知故问!”
“若是圣上知道秦王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会怎么样?”孟云初搁下酒杯,注视着药先生,眼底有不再隐忍的憎恨和愤怒。
“你放心,若是你存了把此事捅上去的心思,在圣上知道此事之前,你们全家就会全都变成死人,包括你那可爱的小媳妇,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这小子想做什么?告诉圣上“我媳妇才是你真正的骨血,秦王是假的”?魏廷恩是何许人,这小子能平安走进京都算他命大!
“那如果此事被雍王知道了呢?”孟云初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