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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草不敢隐瞒,当即让孟云初驾着马车回了孟云村。
乍闻赵蔓蔓的死讯,孟书佑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长姐临死前,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自己,新婚没几天,骤然香消玉殒,这让他死后怎么向长姐交代?
“蔓蔓身强力壮,无病无灾,嫁到王家短短数日,怎么会突然病死?他们哄鬼呢!”孟书佑脸黑的像锅底,抬脚就要去王家理论。
孟云初连忙挡在身前,安慰老父亲:“爹,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生老病死,表姐到底是病死的,还是被王家虐待而死,儿子去看一看就知道了,您年纪大了,又闷着一肚子怒气,到了王家真和他们吵嚷起来,只怕会吃亏。”
王香草也在一旁帮腔:“对,让云初去吧,他脑子向来好使,若蔓蔓真是被虐待死的,咱们拼死也要为她讨回公道。”
孟书佑老泪纵横,他年纪大了,嘴巴又笨,去了王家,吵又吵不过,打也打不赢,若被王家收拾个三长两短,给蔓蔓报不了仇不说,还得连累家人伺候。
“蔓蔓可是你的亲表姐,你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因为愤怒和心痛,孟书佑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冲着孟云初暴喝一声。
“爹,我会的。”
孟云初简短应道。
他匆匆吩咐工人抢先修建给府兵们住的宿舍,在孟书佑滚烫目光的逼视下,赶着马车离开了黛云村。
他当然不会去追究赵蔓蔓的死因,也坚信赵蔓蔓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恶人自有天收,没什么好说的。
孟云初驾着马车径直去了著名书院,开门见山道:“洛水镇孟云初,特来拜会任院长。”
门童见来人身着朴素的棉布长袍,脚踩普通的千层底布鞋,料想不过是个寻常人家的书生,妄想攀附自家先生,倒先轻贱了三分,冷嗤道:“可有预约?”
“没有。”
“可有请帖?”
“没有。”
“什么都没有,任院长凭什么接见你?赶紧滚滚滚!别在这里烦老子做事!”门童赶苍蝇似的驱赶孟云初,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耐烦。
门童名唤***,为人十分势利,典型的狗眼看人低。
见了有钱人家的公子,恨不得跪到地上当舔狗,对待寒门学子,则六,耍尽威风。
孟云初上一辈子在著名书院读书时,没少受他欺负。
“陆哥,咱们打个赌如何?”孟云初不怒反笑。
***一听就咧开嘴笑了,双手插在袖筒里,不屑的抖着腿:“呵!跟爷爷我打赌,倒是有趣!你说说看,怎么个赌法?”
孟云初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足足有十两,沉甸甸的擎在手里:“你只管去通报,若是任院长听了我的名号还是不肯见我,这锭银子就归你了。”
“好!”
***的眼珠子几乎钉在孟云初手里的银子上,院长若是不肯见这穷小子,不仅能白得十两银子,还能借题发挥羞辱这穷小子一通。
就算院长肯见他一面又如何,不过是个身无长物的穷小子,还能翻了天了?
横竖自己都吃不了亏。
一番斟酌,***脸上便有了玩味的笑意:“你好生等着,我这就去通报。”
孟云初笑着应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果然见一个白袍老者笑眯眯来了,身后跟着一脸死灰的***。
“小孟,你这小东西终于舍得来了!”任院长捋着胡须疾步而来,亲昵的捏了捏孟云初的脸蛋,笑问:“听说你娶媳妇了,难怪长胖了,定是你媳妇做饭好吃,把你养肥了。”
孟云初恭敬的行了礼,道:“院长,多日不见,您的精神头倒更好了。”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口突突直跳,万万没想到这穷酸小子不仅是任院长的故交,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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