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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小锦就认真地开发起新产品。
孟云初坐在灶膛烧火,小锦把小半盆松子倒进铁锅里不断翻炒,熟透后,哗啦啦倒进刚打出来的井水中,等凉透了,再平铺在热炕上慢慢烘干。
把去了核的大红枣在锅里蒸熟,核桃仁炒熟后,一个个夹在红枣中,铺平整了,再压上块板子,板子上压着大石头,放置在院子里压一晚上。
忙活完已经到了深夜,两人草草洗漱后,就歇着了。
那个惊恐的梦照例找上门来,看着又一次被吓醒的小媳妇,孟云初心疼至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抚,一边道:“天天晚上做噩梦也不是办法,明天让药先生给开几幅安静神魂的药,至少晚上能睡得踏实点。”
提到药先生,小锦忍不住又想到了梦里药先生站在光中的样子,抬起头看着孟云初问:“相公,那个药先生我越看他越奇怪,其实之前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过这个梦了,自从遇到他,倒是天天做梦。还有,他为什么一定要阻止你去见雍王?”
孟云初也是满腹疑惑,只可惜自己上一辈子死得太早,药先生并不曾给他留下任何印象。
这个小老头确实很奇怪,简直可疑!
“不过,我觉得他倒是不坏……”孟云初思索道,“只是确实像藏着个大秘密,得想个办法试探他一下。”..
小锦扬起眼眸,满脸困惑地问:“他就是个老泥鳅,滑不溜秋的,油盐不进,怎么试探呢?”
“明天找他开药的时候,索性把你的梦境告诉他,就说你看清在梦里杀害我们的人是他,看他作何反应。”孟云初想了想道。
小锦小脑袋点了下,应了一声。
夜色绵长,贴着小相公的胸膛,小锦再次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就忙着去伙房看昨晚的劳动成果。松子已经彻底被烘干了,一个个乖乖张开了小口子。
小锦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开口松子,轻轻一剥就开了,好吃又不费劲儿。
红枣和核桃仁做成的枣仁派也压好了,用刀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好看又美味。
试吃后,王香草的脸上立即笑开了花:“味道是真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看来咱家的生意又有盼头了。
丁槐生、丁大柱也不住口的称赞好吃。
丁槐生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用盘子托着几块枣仁派和剥好的一把松子仁去了张月娥屋子里。
张月娥依旧痴痴傻傻的,不过倒是很听话,让她张嘴她便张嘴。
吃完后,丁槐生用袖子帮她擦干净嘴角沾着的红枣碎屑,叹了口气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能全怨你,都怪我天天忙着上山,留你一个人在家,才受了这么大的罪。”
王香草端着碗药在门口道:“药先生新开的药方,才刚熬好的药,你喂她喝了吧。”
丁槐生起身苦笑道:“亲家,说句畜生不如的话,我倒不盼着她好起来,你把药倒了吧……”
王香草怔怔地站了一会儿,也就想明白了。张月娥虽懒惰愚笨了些,但也是个要脸的女人,硬生生被儿媳妇逼迫成了娼、妓,若是好起来想起这一切,只怕会活不下去的。
做个傻子,未尝不是自我保护之法。
她把药放在桌子上,道:“我放这了,你再想想。”看着张月娥,忍不住泛起一股强烈的同情,叹了口气,出了门。
丁槐生默然的坐了一会儿,还是端起药碗,轻柔的哄劝:“他娘,张嘴,喝药了。”
孟云初又写了几张大量收购红枣、松子的告示,让扁脸去人流量大的地方贴了,让团团回黛云村时,告诉大嫂二嫂,继续收购核桃仁、红枣和松子。
安排好这一切,匆匆去了印刷铺,付了定金,吩咐加急印制几百张开口松子和枣仁派的宣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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