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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
七尺汉子说着就哽咽起来,脸上的愤怒悉数化成了无奈和悲愤。
小锦从孟云初身后走出来,轻轻唤了声:“爹……”鼻子一酸,说不出话来。
丁槐生伸出沾满黑灰的手在女儿脸跟前扬了扬,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丫头,爹手脏,不给你擦眼泪了,你别哭,爹看了心里难受。”
小锦使劲儿点点头,眼泪却越掉越多,孟云初扯着自己的袖子一遍又一遍帮她擦眼泪,好一会儿,小锦才止住了哭泣。
丁大柱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白秀禾身上,只愧疚地看着小锦。
一大早,昨天来黛云村走亲戚的村人到山上烧木炭窑时,把张月娥到孟家门上来闹的事情告诉了丁槐生和丁大柱,听罢,父子二人胸口都燃着一蓬蓬怒火,连手脸也没顾上洗就赶来了。
“小妹,哥对不起你!”
因为愧疚,丁大柱的眼睛里也起来了层淡淡的水雾,小锦心头又是一酸。
见公爹和相公竟然偏帮小锦,白秀禾又气又慌,她捶打着丁大柱的胸口,连声哭骂:“你这个死鬼,你不帮你媳妇,竟帮着那死丫头,我肚里的孩子你还想不想要!”
“不要!你愿意喝堕胎药就喝,愿意和离就和离,我宁愿打光棍,也不要你这种丧门星!”丁大柱压抑了多日的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将白秀禾一推,差点把她推在地上。
丁槐生则提脚进了院子,张月娥知道这次是真的把丈夫惹怒了,早吓得靠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不等丁槐生走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了一脸,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丁槐生红着眼睛走到她跟前,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大手提住她的衣领,直接把人半提半拖着走了。
张月娥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惨叫。
丁大柱依样学样,也提着白秀禾的衣领,把她拖走了。
小锦忙追上去,道:“爹,娘身体不好,这样子不行!我用驴车送你们回去!”
丁槐生摇摇手,脚步不停,远远道:“她们是自己来的,也该自己走回去!”
两个女人的惊叫响彻了黛云村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