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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自己擦,别赖着我们丁家!”
“姓丁的,你够狠心!秀禾你们是不想要了,孙子也不想要了!”白老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看向丁大柱:“大柱,媳妇娃娃都是你的,你爹不心疼,你也不心疼?”
丁大柱心里跟刀割似的,媳妇是个母老虎不要也就不要了,可她肚里的娃娃却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但是妹夫说得对,这次把钱给了白家,下次大舅哥再赌输了,白家再用未出生的孩子相逼,他上哪儿去给他们找钱?
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丁大柱终于惨白着脸开了口:“不要了!我都不要了!爱咋地咋地吧!”
白秀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窝囊废相公竟然敢当众说出不要自己的话,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登时跳起来甩了丁大柱一个耳光,连哭带骂道:“你个窝囊货,竟然敢休了老娘,老娘跟你拼命!”说着,拳头雨点似地落在了丁大柱的脸上、头上。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丁大柱被打急了,反手一推,白秀禾差点跌在地上,幸好小锦眼疾手快撑住了她——这个女人虽然狠辣,她肚子里毕竟怀着丁家的骨血。
“想动手是吧!那就开打!”白老娘一声哭喊,白老爹一声令下,近十个白家人纷纷抄起家伙。
王叔和他的两个儿子、丁家父子也都拿起了武器。
小锦快速冲到驴车旁端起了自己的大铁叉,护在孟云初身边:“相公,你别怕,打架你媳妇在行!”
孟云初蹙眉:“能不打就尽量别打,两败俱伤毕竟不是好事情!”
“不打咋办?不打咱们不是吃亏了?”小锦不解。
孟云初已经迈步上前,朗声道:“暂且住手!”
白老娘厉声喝骂:“你这穷酸小子又想放什么屁?”小锦用铁叉指着她的胸口,厉声道:“闭嘴,听我相公说!”
白秀禾是见过铁叉的威风的,拍拍白老娘的后背,示意她先安静一会儿。
“依据大晟律法,聚众斗殴,轻则杖责十大板,重则杖责***板,罚银二两,”他径直走到白家族人跟前,朗声道:“各位叔伯兄弟,白家的儿子欠了赌坊的钱,要卖了丁家的女儿还债,你们说天底下可有这种公理?”
“丁家不肯,白家便带着你们打上门来,丁家已经派人去请里正了,如果真打起来,里正查清缘由后,定然把你们全都扭送到县衙,只怕十大板子是跑不了啦,你们挨了罚躺在炕上起不来,家里的庄家谁帮你们种?木炭窑谁帮你们烧?娃娃谁帮你们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