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山头,小锦抓住铁叉从车上跳了下来,道:“婶子,咱们下车歇一歇,也让驴吃几口草。”
刘媒婆扶着腰下了车,抱怨道:“这破驴车颠得我腰疼,丫头,给婶子揉一揉。”
话音未落,后脖颈忽然一寒,小锦手上的大铁叉已经紧紧顶着了她的脖子——原主的死和这婆子脱不了干系,她得替原主教训这黑心媒婆一下。
“你这心瞎的东西,杀过鸡吗,还想学人家谋财害命,你敢吗?”
“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小锦手上加了把劲,黝黑的叉头刺破了刘媒婆干瘦的后脖颈,一股浓稠的血渗了出来。
刘媒婆这才知道怕了,连声音也颤抖起来:“丫头,有事儿咱们好商量……”
小锦骂道:“你这老东西,为了挣谢媒钱,伙同我嫂子差点打死我,现在我就要找你算账!”事实上,她们确实打死了原主。
“你不是没死吗,还、还算什么帐……”刘媒婆不甘心道。
“你给两银子,这事儿就算了,不然我一叉子要了你的命,然后丢到老林子里喂狼!大不了就说路上遇到山匪,把你劫走了……”说着,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刘媒婆痛的缩了下脖子。
荒山野岭人烟稀少,这小丫头真害了自己,再推到山匪头上也不是不可能。
“丫头,婶子家里娃娃一大堆,穷的连锅都揭不开,哪有钱给你。”
小锦自然知道刘媒婆不可能随身带那么一大笔钱,伸手在怀中掏出一根秃头毛笔和一张纸,这是白秀禾平时描花样子用的,被她带了出来。
“没关系,可以欠账!”
小锦押着刘媒婆到了驴车旁,把纸摊在车板上,道:“就写你欠了两银子,没钱偿还,所以拿簪子和手镯做了抵押,剩下的四十两两年之内还清。”
刘媒婆家里穷的叮当响,几根银簪子和银手镯已经是全部的家当了,只保媒拉纤的时候才戴上撑门面,平时都用红布包着藏在柜子里。至于四十两银子,只怕这辈子也攒不够那么多钱!
一听这话,连心尖也抽着疼。
小锦又恶狠狠道:“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选!”铁叉又刺入了一些,疼的刘媒婆直打颤:“要命,要命。”钱哪里有命金贵呀!
因做媒婆时间久了,偶尔也会帮男女方写姓名和生辰八字,所以勉强能写几个字。
刘媒婆恨的要命,奈何小锦手上的铁叉始终紧紧顶着她的后脖子,只得爬在车板上,写出了歪歪扭扭的几行字。
写好后,递给小锦,小锦看过很是满意。又逼着刘媒婆折了根枣刺扎破手指摁了指印,这才作罢。
“丫头,这下该去孟家了吧。”平白失了财物,刘媒婆的心在滴血,她得赶紧去孟家把谢媒钱挣回来。
小锦麻利儿爬上驴车,不等刘媒婆走进,一扬鞭子,小青驴立即“得得得”走了。
“我自己去孟家,不牢婶子费心了!”小锦朗声道,小手“啪啪”在驴屁股拍了几下,小青驴便在山间小路上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