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医院养了七八天,所有皮外伤都好了。受到的惊吓,胎气影响,也都恢复如常,养了过来。
“李婶,你有看到我的手链吗?”沈知意问正在忙活的人。
她记得晕倒前,手链还戴在手上。这段时间因为要经常输液和做检查,她猜想可能是不方便,李婶帮她摘下来收好了,所以也一直没问。
李婶一脸茫然,不知道沈知意说的是什么手链。
墨池寒踏入病房时,入耳听到的便是沈知意问手链的事。
她的戒指也不见了这么久,从来没见她问过。她是不是已经完全忘记她还有这个婚戒?
他强忍住了心中的不悦,对着床上的人拿出最温和的语气“我来接你出院。”
沈知意没有看他,也没有答话。这是这段时间的常态,沈知意阻止不了墨池寒过来,可无论墨池寒说什么,做什么,沈知意都没有再给过他回应。不看他,也不会跟他讲任何一句话。就像他是一个透明人,完完全全将他无视到底。
“你说话”见又被无视,本就已不悦的墨池寒语气加重了一分。“你看着我,你说话,我告诉你手链在哪里。”他尝试着拿她在意的东西来让她开口。
沈知意眼神闪过一丝错愕,原来是被他拿走了。可她依旧没有看他。她和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必要。既然被他拿了,她不觉得他会轻易给她,何必又再费口舌。
“你看着我。”墨池寒似乎真得被她这副样子给惹怒了,他冲过去床边,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沈知意逃无可逃,她的眼睛只能正视上方的男人。可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光彩,墨池寒好像在她眼中依旧是透明人,她的目光飘忽地穿过他,不知道在何处。
“你在想他是不是,我才是你的丈夫。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墨池寒霸道蛮横地宣示***,捏着沈知意下巴的手无意识加重。
李婶看着沈知意被捏红了的下巴,丢掉手上的东西,匆匆跑过来抓住墨池寒的手往外拉,边哭边喊“墨先生,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呀。我们小姐欠了你什么,我们沈家到底欠了你什么。”“老张,你快进来。”她又冲着外面喊。
没等张伯进来,墨池寒咻地松开了手。他刚才又失控了,他总是控制不了自己。可是,希希明明是他的,她为什么要想着别的男人,她为什么不理他。
他垂下自己的双手,失神地走出了病房,生怕又会控制不住,伤了不想伤害的人。
他想起了前两天安景龙跟他半开玩笑半认真说的话“你真应该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难道他心理真得出了问题?
沈家老宅,李婶找来一盒药膏“大小姐,这药是去红肿的,很温和,孕妇可以用。我给你擦擦。”
“李婶,我想离开这儿了。”哪怕只有几个月她都不想再煎熬。
李婶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满眼心疼“好孩子,你现在怀着孕,不好到处跑。咱们先把孩子生下来。到时你想去哪里,李婶都陪你去。李婶给你带孩子。”
李婶颤了颤眼睛,强忍住了眼泪。一个娇贵的大小姐,年龄也才二十出头,懵懵懂懂的年纪,怎么就要来面对这么多。
“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再忍忍,等几个月,大小姐跟他把婚离了。总不能一辈子被他给的身份绑着。”李婶又接着劝着。
女孩子,往往怀孕时更易多愁善感,也往往最脆弱,最需要亲人的陪伴和疼爱。以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沈家大小姐,如今怀着孩子,身边却连一个亲人都没有。而与孩子的爸爸,又是这种关系。
李婶真得是心疼到了骨子里,可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宽慰她“苏小姐说了,过两个月你预产期快到时,她也从国外回来。到时我们陪着你生孩子,大小姐不要害怕。”
晚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