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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完全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受害者,而将她扫地出门的正是杜鹃。
“公爹,自从建军媳妇来家里后,她就到处作妖,她还撺掇建业休了了我,她眼里只有钱,用钱收买人心。建业耳根子软,又有了挣钱的活,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还逼着我离婚。”
她颠倒黑白的本事在摆了一阵子摊后炉火纯青,把蔡有全说得差点气晕过去。
至于她怎么联合别人陷害杜鹃,连自己的闺女丢了都不管,这些事,她一概不提。
“雪琴,我回去就找他们问个明白,让建业将你接回家。”
蔡有全气得脑袋嗡嗡作响,抱着头回了家。
刚回到家,他就看见建业和一个留着波浪头的女人说笑着,建业看向女人的眼神,分明带着几分爱慕。
蔡有全气得操起院子里的竹扫把就往建业身上扑去,
“你这个伤风败俗的玩意,自己有媳妇不珍惜,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
建业一脸茫然躲闪,
“爸,你干什么呢?这是找我进货的同志,你别乱说。”
听到动静的刘桂芳赶紧从屋里出来,见到蔡有全打儿子,忙挡在了建业的前面,
“老头子,你消消气,有什么事慢慢说!”
蔡有全扔下扫把,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扶着头进了屋,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他有点埋怨刘桂芳,
“建业和王雪琴离婚的事,你们怎么不跟我说?王雪琴可是我以前老同学的孩子,怎么就闹到了这个份上,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搁?”
刘桂芳见他头疼发作,也是着急,
“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离婚也不是多稀罕的事,过不到一块去,可不就离了。再说,王雪琴做了许多错事,我们也给了她高额补偿,她自己愿意离的。”
蔡有全的头实在是疼,就没有和刘桂芳过多理论,先躺在床上休息。
等晚上杜鹃和建军回来,刘桂芳就将情况跟他们说了。
建军只说父亲糊涂,怎么能听信王雪琴的一面之词。
杜鹃劝他别生气,
“爸离开家这么久,很多事不熟悉,观念又都是老观念,难免会固执一点。既然爸已经知道大哥离婚了,那我们就好好跟他说清楚。”
可惜,蔡有全一晚上精神都不怎么好,晚饭都没怎么吃,就睡下了。
第二天,他的精神才好点,见到建业又把他数落了一顿。
建业虽然不似以前不善言辞,面对父亲劈头盖脸的数落,脸上还是挂不住,又怕自己说多了顶撞了他,生了一肚子闷气。
午饭的时候,刘桂芳准备好好说道说道王雪琴以前办的混账事,不等开口,王雪琴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院门口。
刘桂芳怔了怔,不愿意搭理她,建业一张脸黑得像炭一样,别开了。
正在吃饭的涛涛一时竟有点不敢认自己的妈妈,好半天,才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建业的裤腿说:
“爸爸,是妈妈。”
蔡有全背对着院门,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王雪琴,看到几个人表情,感觉院门口来了什么不受待见的人,好奇转身,发现是王雪琴。
他忙站起身来,出门迎接,像久违的朋友。
经历过生死一线,又失忆在看守所度过了那么多无助的日子,蔡有全的心格外柔软。
王雪琴在她面前哭诉一番,他心里就万分同情她。
一个妇人,被婆家扫地出门,在娘家也不受待见,只能靠摆摊维持生计,这是多么悲惨的生活!
他心里甚至还有点埋怨刘桂芳,不该这么冷血。
就在刚才,他亲眼见到几个人对王雪琴厌恶的表情,他仿佛自己被人嫌弃一般,心被扎得生疼。
王雪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还带了一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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