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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敷了厚厚的一层粉底液吗？难道黑眼圈还是没能遮住？
柏舟根本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她是个老实人，最不会的就是看别人脸色。
她继续自顾自地说道：“罗女士，请你仔细想一想，然后认真告诉我，那个声音叫你，你有没有回答过？哪怕是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地回答过？”
罗珊皱起眉头，江湖骗子最喜欢弄得神神秘秘，说得特别吓人，这样别人才愿意出钱给她消灾。
我就看看你这个小骗子能说出什么话来。
“没有。”罗珊笃定地道，“一次都没有！第一次的时候我还差点上当，后来有了警觉，别说半夜有人叫我，就是白天有人叫我，我都不回。”
柏舟点了点头，道：“幸好你没有回答，你若是回答了，情况就复杂了。现在倒还算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