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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脱下来，我好给你补。”
“咳，夜深了，等明日吧。”
搂着温香软玉，卫启心满意足。
以前他过的糙，就算是宅子里有冯婆和几个下人，可不会如此精细的照料，且不说两个丫鬟本来就怕他，哪里感受过何为贴心，都是从她过来才有的。
他听不到，系统在和苏窈说话。
【还补衣服？你能这么温柔小意？】
苏窈：“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当然不是说我，我这叫为了任务忍辱负重，这点道理都不懂？”
她才不补，明日扔给香儿。
*
发了俸禄，卫启将府上这月的开支交给冯婆。
“嗬，怎地……”
沉甸甸的重量，让冯婆子诧异，她抠抠搜搜不是没有原因，而是银子太少，只得一省再省，吃清粥小菜，好在将军不曾说什么。
“此次未寄去燕京。”
得知原因，冯婆有些焦急，“卫家那边的人不会说什么吗……”
卫启很淡然，“不管他们。”
以往他孑然一身，不在乎这些。而今他有妻，或许很快有子，不为自己打算，也该为妻儿打算。
“是了，您行孝敬老，对卫家已是穷心尽力了，老太太会体恤您的。”
“金秋若战事平息，我打算带窈娘回卫家见祖母。”卫启又道。
冯婆子瞬间脸色大变，“将军，窈娘是买来的，虽生的花容月貌，讨人欢喜，做个妾便顶天了！若做正妻，配不上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