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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而论,确实比我预想的要提前了点,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吧,与此次送仙典仪相同。”
“这可不好玩啊,什么变故,竟然还能逃过你的预算?等等,难道是...”温迪将手上用风酿的苹果酒一饮而尽,神色不禁有些懒散起来、面露红晕。
钟离脸上却不动声色,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意:“算起来,此时那远渡重天、跨越星海之人也该到琥牢山了。”
“当一个变数、遇上另一个变数,倒也是有趣。”
又泯了口佳酿,钟离不禁由衷感叹:
“初代七神谨遵与天理共同的契约,于第二次坎瑞亚之役前将祂封印,免其一死,同时也阴差阳错地规避了这时光中的磨损,而多年都过去了,祂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温迪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酒嗝,口中的词句却是难得的正经:“被同源力量囚禁,这实在有损自由之名。但在那个时代,又何谈正义呢?”
这句话似是撕裂了钟离脑海里尘封的记忆,往事的伤口在他心中隐隐作痛。
“即便是在当时,也是颇为无奈之举。”
“毕竟谁也无法料想,从人类的炼金机械与蒸汽竟然诞生了一位拥有灵识的魔神,甚至还被提瓦特的世界意志所认可。”
“但世界意志是死的规则,天理却是活的外来者。以当时的境况,谁也无法放任一位能够威胁自己地位的强大魔神。”
双辫隐隐发着青光,裹挟淡绿披风的少年喟然叹息:“唉,要不是那位机械小姐的存在本身就意义非凡,我们又怎能说服天理和其维系者?”
金瞳深邃,钟离面色哀伤:
“嗯...怎说磐石也终会归于尘土,【契约】是相对平等的,若不是祂具有阻止提瓦特大陆【崩坏】的特殊力量,我们诸神也根本没有跟天理签订契约的资本。”
“瓦沙克虽然不在你我之列,且当初是敌非友,但顾及其年幼与率真,却也难免触景生情。”
“毕竟旧时代的对立已成回忆,徒增我对已逝故人之怀念罢了。”
“在魔神战争的时代,断定事物善恶的是非标准都与现在不同...可【七神】应是人类之指引,而非毁灭的罪孽之源。”
以酒润唇,钟离微微摇头而叹息一声:
“瓦沙克,她明明是人造的机械魔神,却如此温柔,祂的温柔不合时代——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牺牲,天理就会放过坎瑞亚。”
温迪看钟离如此哀伤,也不便打断他的感慨,良久见他沉默不语,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现在的时代就很好,更适合她的温柔。”
“是啊,希望如此——如今的我也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最好...”
钟离抬首望向无垠的蓝天,那是天空岛的方向。
长叹一声,感受清风拂过脸颊。
万物于风起之地生长,参天古树的背后是冰火雷三大元素柱,
风晶蝶绕着地面上拱起的树根翩飞,石阶上的七天神像也散发着淡淡青辉,那蓝色的光柱冲入云霄,似在庆祝二神的再聚。
诗与酒之友,今日于此地脉交织相会,风与岩之君,今时在此彻日卧身而长谈,
打开了那尘封已久千年的往事之匣。
“愿离散的人,必将聚拢回归...”
此次小聚倒也称不上严肃,哈哈,自然是有能让多年后温迪学着说书人“称颂这段往事”时啼笑皆非的篇章:
与整日摸鱼的酒鬼诗人一同躺在蒙德嫩绿的芳草上,
璃月的岩王帝君,岩之魔神摩拉克斯,也就是现在励志尘世闲游的钟离——他更坚定了自己想要退休的想法:
我是遛鸟逛街,还是吹拉弹唱呢?
树下闲憩,听着金团雀的悦耳动听鸣叫,这位古老的岩神略感疲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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