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任。
他担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没有必要逼着让他在他的哥哥与她之间做选择。
只是……
“神乐夏至,你到底在哪儿呢?”
蝴蝶忍叹了口气,望向夜空中那轮晦暗的月亮。
而房间里悄然醒来,在窗户旁默默注视着哥哥离开后,却依旧站在窗边没有离去的妹妹,亦是如此。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夜空中最亮的月轮,和它一样,月轮没有完圆,她们也没有和家人团聚。
神乐冰凌没有叹气,只是默默地用琥珀色的眼眸注视着月轮,宛如神乐夏至就在那里一般。
晶莹的泪滴从女孩的脸颊划过,滴落在地板上,很快没了痕迹。
亦如被她和神乐枫弄丢的兄长大人。
“和那天的月亮一样呢。”
那个夜晚,女子遇见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他是那么的完美,任何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云朵之所以是白色,是因为在他面前都褪去了色彩,是为了衬托太阳,也是为了衬托他。
堕姬喃喃着收回了目光,看向手中轻捻着的一根白色的发丝,眼里的温柔与爱意一闪而逝。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现在的她想必还是和哥哥一起在花街里潜伏,努力积蓄力量,逐步晋升为上弦之壹,最终成为鬼舞辻无惨手下最宠爱的鬼,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鬼。
“但是啊,这样霸道地闯入了我的世界,让我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一轮太阳的你,却又为何不告而别呢?”
花带封锁门窗,唯有月色透过屋檐照射在屋内,映照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使得本就洁白的身体看着更加温玉顺滑。
一头黑色长发的她褪去衣物,换上一身带着清香的薄纱睡裙,姣好的身材在睡裙的衬托下显得一览无遗。
然而,能欣赏到此美景的,只会有一人。
堕姬走到梳妆台前,轻柔地将梳妆台前的地毯拉开,随即拉开台子的抽屉,按下藏在里面的按钮。顷刻间,轻微的震动声传来,地毯原本摆放的位置往上打开,露出一条通向地底的通道。
通道两边的灯随着堕姬的脚步点亮,她一步步的向下走去,身后的灯光也随之熄灭,就像是在迎接她的主人。
在通道的暗门即将关上时,封锁门窗的带子迅速从门缝里掠过,与缓缓走向深处的她融为一体,黑色的长发也逐渐化为银色,
犹如高举冥灯的渡河者一般,一步一步地,缓缓迈入地狱的最深处。
可是对于曾经名为“堕姬”的她而言,这里不过是独属于她和他的乐园。
只有他,能包容她的过去、安抚她的现在、期望她的未来。也只有这个乐园,能让她放纵自身一切的欲望、无理、无意义。
与狭窄的暗道相反,在通道尽头,是富丽堂皇的大厅,无数名贵的画作高挂于天花板,墙壁上刻满了精美的雕琢,就连铺在地上的地毯,也是肉眼可见的奢华。
然而,堕姬没有在这些装饰品上停留一秒。
于她而言,这些奢侈品不过是承担着装饰“乐园”的任务,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她多看一眼的价值。虽然这花费了她大半的积蓄,但这是为了打造“乐园”——这个房间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乐园”的“主角”而服务的。
大厅的深处,是房间“主角”所在的居所,和奢华的大厅比起来,却是一座相当突兀的巨型鸟笼。
鸟笼的底座,是一张比笼子底部宽一倍的心形软床。
一头白色长发的青年盘着双腿,曾经炯炯有神的琥珀眸子此刻已然黯淡无光,就像是结束了生命的繁星,就会失去曾经闪耀在它身上的火焰。
他的整个身子蜷缩在淡红色的床上,但禁锢双手手腕的锁链却阻止了他进一步蜷缩,反而是让他宛如被钉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