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雪轻飘,邓布利多被自己亲弟弟关在了门外。
吱呀一声,门又打开了,阿不福思背对着邓布利多,看起来就像是走过来顺手把门打开一样。
“抱歉,忘了你也回来了。”
邓布利多沉着脸,但是当他走进房间后,屋子里的每一处陈设都深深吸引着他。
记忆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现实,弄得他一时间分不清现在是哪一年,如果不是门外那凛冽的风,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
“这种程度的还原咒真是难为你了。”
抱着弥亚准备上楼的阿不福思脚下一顿,脑门上顿时青筋暴起。
“只要有那个心思,就算不用魔法也能完成。”阿不福思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就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将弥亚带到了楼上去。
邓布利多脸上没有表情,他那湛蓝的眼睛倒映着屋子里的一切。
屋子的结构很简单,一楼的厨房、餐厅、客厅一进门就能一眼看到底。
这在当时对于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女人来说是非常合适的。
家具很少,不过就是桌子椅子凳子,还有一个碎花布的沙发,这个应该是阿不福思后来才弄来的。
像是在观光一般,邓布利多也跟着走上了楼梯,每踏上一步,都会得到一声来自从前记忆的回应。
一时之间,他竟有些痴迷。
二楼主要卧室,在这本来就不算大的房子里卧室都有些狭小。
再往上一层就是堆放杂物的屋顶了。
最里面的房间门开着,能看见阿不福思蹑手蹑脚的动作。
这个房间邓布利多很熟悉,阿不福思的这番动作他也很熟悉。
这里曾是妹妹阿利安娜的房间,母亲去世后,他和阿不福思就是像这样小心地照顾阿利安娜。
当然,那时候他和阿不福思的关系还没有恶劣到现在这个地步。
轻声走进房间,他极力地避免让木质地板发出那令人牙酸的声音。
旁边的这扇门吸引了他,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弥亚的名字。
看得出来,写这些字的人在写的时候一定很认真。
阿不福思将弥亚平放在了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小床上,又轻手轻脚地为其盖上了一条被棉花塞得鼓鼓囊囊的碎花被子。
专注的阿不福思连自己哥哥什么时候走进来了都没在意。
做完这一切,他面带微笑地看着熟睡的小家伙,很是满意,很是留恋。
他回过头,看到了同样一脸沉溺的哥哥,嘴巴欲言又止,等了一会之后便将自己哥哥赶了出来。
“出去,不要吵到他睡觉。”
阿不福思头也不抬地推着邓布利多走了出来。
“他应该没这么容易醒,我本来是准备给他的杯子里下一点药水的……”
邓布利多还没说完,阿不福思瞬间怒发冲冠,他像一头发狂了的狮子一样几乎要将自己的脸贴在邓布利多的脑门上。
“你竟然想给他下药!”
一边是怒不可遏,一边又不敢吵醒房间里的弥亚,阿不福思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这让他听起来像一个发动机。.
邓布利多面不改色,他早料到了阿不福思的反应。
“如果有一天你能学会耐心地听人把话说完,我会很欣慰。”邓布利多双手虚按,“最终我没有下药,因为关心他的不止你一个人。”
“那他为什么睡得这么死!”阿不福思脸色稍缓,但是显然不想这么轻易地将这件事揭过。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没想到——只是猜测——我尝试着给他放了一壶度数很低的酒,我记得是覆盆子果酒……”
“所以他喝醉了?肯定是你故意灌他的对不对!你就不担心把他的肚子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