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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巧合让男人不由得嗤笑出声,代表着力量的筋肉紧绷的大腿倏然一迈,笑意凉凉的凑近了她。
“怎么,松风葵原来也会怕我?”
这带着点熟稔的语气,还叫出来了她的名字……是认识吗?但是这种令人脑后微凉的咬牙切齿的感觉是——
少女神明疑惑的歪了歪头,眼底燃起一点灿烂的甚至要灼烧到眼前男人灵魂的金光,试图观测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但能力竟然失效了。
松风葵看不见眼前这个人的过去和未来,她什么也看不到。
这一点比离谱他妈抱着离谱哭——离谱死了,还要更离谱一点。
男人好像知道她在做什么,不紧不慢的又凑近了几分,直有种要把她困在怀里的趋势。
松风葵从能力失效中刚缓过神,就感觉到灼热而强势的气息逼近。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逼得直贴到冰凉的柱子上。
男人可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他整个人得寸进尺般倾身上前,脸庞一点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