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多少我都给他,只要我能有。”
许小鹏听了心里升起嫌恶,心道你廖杰石好歹在社会上混了十多年了,怎么什么都不晓得呢?
我作为你的领导,帮你协调和白安忠的这逼事那就很对得起你了。
怎的,你还想让我做你小二啊,给你和白安忠当传话筒哦。
原来你勾搭了人家娘子,积霸玩得快活了,后给人家男人打上门来,你却当个甩手掌柜,让我给你说好话做小二啊?
天下有这种好事么?
淡淡地说:“如何赔礼,怎么样取得人家的宽宥,这是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去解决,否则人家根本看不到你的悔改诚意?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去找白安忠,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宽宥。
如果不能,又该怎样止损。
我能帮到你的,绝对会帮,但是,你铁定不能逃避责任。
你自己再想想吧。”
说罢就送廖杰石出了办公室。
回办公室的路上,许小鹏想着要不要把这事汇报给总助理姚镇东晓得。
理论上,这事应该向他汇报,省得后来事情传出去了,让他被动,毕竟廖杰石不是普通职工。
可如果向他汇报吧,又显得自己不仗义,出卖了廖杰石,以后可就没得法子得到别人的拥护了。
犹豫不决时,想到白安忠那种“宁愿不要脸,也要把廖杰石赶下来”的狠劲,暗叹一口气,最终还是走向了姚镇东办公室。
姚镇东淡然听完许小鹏的汇报后,道:“这事你不讲,我也准备问你呢。
白安忠当众暴揍廖杰石的事我已经晓得了,办公室里也已传开,影响不可小觑。
我还以为他们是工作上有什么龌龊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小鹏,我来问你,你对这事的处理方法是什么?”
许小鹏说:“这事廖杰石铁定是不对头,不过要准备重罚他,也不大好。
我认为,事情既然真相还没传扬出去,只有少数人晓得,那就可以给廖杰石一悔过自新的机会。
但是白安忠又不依不饶,我认为这才是难解决的地方。”
姚镇东站起来,点着他叹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啊!”
许小鹏听了这话怔住了。
姚镇东点了他数下,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许小鹏赔笑道:“总助理,我讲的不对吗?”
姚镇东道:“你不要以为是廖杰石的领导,就处处为他开脱。
你也要站在多方位多想想,为助理一部还有整个淮江大魏集团考虑。
朝大里说,你要想整个大魏集团的名声。
我问你,你想对廖杰石无原则地宽容,可你想过没。
这事一旦传到外面,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人家会这样想,你许小鹏和我姚镇东包庇自己人,和他廖杰石是穿一条裤子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人家还会这样想,大魏集团能让这种人当干部,铁定也是藏垢纳污之所。”
许小鹏听得陡然醒悟,喊道:“啊,总助理,你讲得对,是我没想到啊。”
姚镇东冷哼一声,道:“其他的事也就罢了,这种私生活问题非要重罚,绝不姑息。
你想对他高抬贵手,白安忠能饶过他吗?
如果你袒护他,白安忠又会饶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