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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呢,所以暂时没得人打电话给你,这也无可厚非。”
骆童梅冷笑道:“现在社会是个什么样子?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一个人出了事,马上就会辐散出去,现在社会有什么秘密可言?
况且我被免去职务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更是包不住的。
我想得到,现在整个大魏集团的人,大多数人都晓得我的事了。
至于大魏集团干部们,更是早就晓得了。
可是哪个联系过我?
小鹏,你什么也别讲了,我晓得那些人都是什么小九九,是怕和我搭上关系,被我连累。
我也理解他们,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可是小鹏,我来问你,你不怕被我连累吗?”
说到这里,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好像要穿到他的心里去。
许小鹏赔笑道:“我才不怕,我有贺总护着,应该没得事。”
骆童梅问:“如果没有贺总护着你呢?”
许小鹏愣了一下,笑道:“没有贺总护着,那我就是小萝卜头一个,就更不要怕了,还能开除我球籍吗?
还是没收我的一亩三分地?
大不了还打回淮江电缆总厂去!”
骆童梅盯着他问:“你今天晚上打电话给我,是贺总的意思,还是你自己主动的?”
许小鹏说:“是我主动的。”
骆童梅又问:“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事?”
许小鹏尬笑了下,道:“梅姐,你一直待我如弟弟,哪怕我和你没得一嘎嘎关系,遇到你这种事,我都要关心你的。”
骆童梅叹道:“小鹏,姐感谢你。你今天晚上宽慰我的话,姐没齿不忘。”
许小鹏难堪一笑道:“你讲这话可就严重了。”
骆童梅重重点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姐的亲弟弟,我再也不和你见外。只不过,你姐以后的职业生涯很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许小鹏说:“不要,你别这样讲,你都被撸了还为我着想,你还是考虑你自己吧,我只盼着你平平安安。”
骆童梅自嘲道:“是啊,我都黄花女作媒——自身难保了,还为别人考虑什么?我太高估自己了!”
许小鹏慌忙道:“梅姐,我不是这意思?”
骆童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晓得你的心意。唉,心里有点愁,想借酒浇愁。走吧,陪姐喝酒去。”
骆童梅开车带着许小鹏到了市区,特地选了一家没什么人的小酒吧。
接下来,两人一边喝着酒,骆童梅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许小鹏。
这事要从骆童梅的男人说起。
骆童梅男人名叫王建忠,是淮江有名的大律师,在淮江踝泵助力器厂附近开着一家律师事务所。
代理过一件全国出名的案件,可以说是在淮江律师界鹤立鸡群。
王建忠出名了后,名气甚至传到省会健康,那里就有很多名人过来请他帮忙打官司。
渐渐的,他在省会也出了名,后来就在没和娘子骆童梅商量的情况下,私自在省会开了一家律师事务分所,从此两口子就两地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