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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马拉个币的,这裙子看着跟纱一样,是踏马什么料子做的,真踏马结实啊?
呵呵,章欣乔,我看你,看你这次还能逃得了?
我踏马让你整天在我面前扭臀晃胯的,今天小爷就踏马上了你!踏马的,你也不少块肉,喊什么喊?”
章欣乔惊慌失措的喊道:“你敢,我,***爸是战区的首长邵雨松。”
那男人冷笑道:“邵雨松,呵呵,我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
还你的干爹,靠,你踏马不晓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吗?
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今天晚上谁也救不了你啦。
你就给我乖乖的做我胯下赤兔马吧,把我伺弄得快活了,以后你的好处大大的。
否则我明天就让你从淮江白宾馆死走!”
许小鹏听得一阵头大,心道这男人是哪个啊,怎么这么张狂?
竟然敢在这栋房子后的树林里欺辱章欣乔?
难道就不怕vip一号房间里住着的老总听到吗?
真是色胆包天了。
话说回头,不管他是谁,自己既然碰上这种事,就不能不管!
且不说上回章欣乔在同学聚餐时给了自己面子,就算换成其她女人,自己也铁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他想到这,大步冲上前去,冷笑喝道:“这是哪个呀?好大的威风啊?”
一言既出,黑暗处那两人同时发出了惊叫声。
那男人叫的是:“啊!”
章欣乔叫的是:“救命,救命啊!”
那男人很快小声骂道:“叫你马蛋啊,叫,救你尼马个头啊救,别嚷嚷,再嚷嚷我现在就把你开除出宾馆。”
章欣乔好像给骇住了,竟然没有再叫。
不过,不用她再叫,许小鹏已经冲到了他们身前。
这是一株枝叶繁茂的银杏树的树下,一个中等身材、秀顶光的中年健壮男人,正一手搂着章欣乔,一手在她心口处不安分地探索着。
许小鹏为什么在黑夜中还能看清这场景,一是因为章欣乔的皮肤非常白,白得竟然在黑暗中散发出隐隐约约的光,映出了那男人那黑色大手。
二来,天上月朗星稀,还是有点微光照在两人身上的。
许小鹏模糊看到章欣乔的衣服已经被那男人从心口处撕开了,同样被撕掉的还有她的贴身衣物,正在被那个健壮男子打针。
不看到这个还罢了,看到这场景,只气得火冒三丈,走上去就是狠狠一脚。
那男子正聚精会神的骑马呢,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他一脚踢落马下。
章欣乔见有人来了,慌忙用零碎的衣服遮挡住身子,感激地说:“谢谢,谢谢你!”
许小鹏说:“章领班,你甭客气,是我。”
章欣乔听了他的声音,又惊又喜,喊道:“许小鹏,许助理?”
许小鹏说:“是我。”
章欣乔突然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直接冲过来,扑在他的怀里!
边哭边说:“许助理,幸亏你来了啊,你如果不来,我就给这个***祸害了。他,他想祸害我,我衣服都被他……”
翻在地上的男子也站起来了,嘴里七东八西的骂道:“我靠,狗***,你踏马是谁裤子拉链没拉好,让你钻出来了啊。竟敢打我,真是犁朝天上耕了,你踏马晓得我是哪个吗?”
许小鹏暂时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淡淡地道:“我不晓得你是哪个,但我晓得你在做伤天害理的事。”
那男子骂道:“我伤你马蛋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我踏马这是和员工交流工作好不好?
你踏马晓得个屁啊,上来就敢打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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