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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鹏小心翼翼的跟在骆童梅和姚镇东的身后,不敢越雷池一步。
就在三人经过路边花丛时候,突然从里面冲出一只黑母狗。..
这黑母狗也不晓得是受了惊骇还是怎的,“唔”的一声狂吼,发疯似的冲向靠花丛边走路的骆童梅。
其它的人心思都在前面贺总身上,都没注意到这个小事,可是作为当事人的骆童梅却被骇住了。
她骇得呆住了,睁着大眼着那只黑母狗朝她身上冲过来。
许小鹏小时候养过狗,晓得狗爪的厉害,假如这只黑母狗真的扑到骆童梅的身上,毋庸置疑的会伸出利爪抓向她身上的肌肤!
至于咬不咬她还不好说,但黑母狗抓住她的同时,尖利的爪子铁定会挠破单薄的衣衫,在她身上留下抓痕,真如果抓伤她,那就麻烦了。
疼一下流血还是小事,关键是大庭广众之下、堂堂的大魏集团企划部女经理被狗挠伤,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恰好他就在骆童梅身后走着,他本身又是习过武的,反应比一般人快多了!
因此当场跨上一步,一把把骆童梅捞住后把她的身子跟他自己转起来,和自己换了个位置,拿自己身体护着骆童梅。
啪咚一声响,那是他手里的手提包落到了地上。
眨眼间,两人位置已经调过来了。
那黑母狗却不晓得,接着原定方向、位置冲了上去。
利爪入肉的时候,许小鹏疼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猛甩腰肢,把前爪抓在他后腰上的黑母狗甩了下去。
那黑母狗“唔”的喊了一声,掉下地去,在人群里直窜逃跑,跑到墙角里倏然不见了。
印字车间经理看到这一幕,骇得惊慌不安,赶紧上来道:“哎呀,这野狗,偏这时候出来,没骇到您吧?”
许小鹏把骆童梅身子放开,退了半步,感受着后腰被狗挠到处热辣辣的疼,脸上难堪一笑,伸手到后面摸了一下,看到手上几乎没得什么血,看来没怎么出血。
实际上也是,狗爪子不是很尖锐,虽容易抓伤人,却不会汩汩出血。
骆童梅微微稳住神,回身看到许小鹏嘴角带着疼色,慌忙问:“小鹏你没得事吧?”
许小鹏显出阳光的笑容给她,道:“没得事,就抓了一下,我小时候老给狗抓呢,不碍事。”
骆童梅听了这话慌忙把他身子拽过来,转过来,只瞟了眼就喊出声来:“哎呀,你都被抓出血了,衣服上都有血了!”
许小鹏只是说:“不碍事,血不多,呵呵!”
姚镇东也站过来看了几眼,皱眉道:“真没得事吗?出血了,是要打狂犬疫苗的?”
骆童梅听了这话骇了一大跳,问:“还打疫苗?”
姚镇东认真地说:“被狗抓了,既然出血了,那就要打狂犬疫苗,我儿子就被狗抓伤过,记得当时就打的狂犬疫苗。”
骆童梅骇得脸色惨白,呆呆的看着许小鹏,想到如果不是他保护自己,那被抓伤的就是自己了,自己会出血,自己可有晕血症的,还可能感染上病毒!
一把抓住许小鹏的手腕,道:“小鹏,你上我的车,走,马上到医院去。”
许小鹏感觉到她素手很凉,很不习惯,笑道:“用不着了,只是小菜一碟,我上小学时老被狗抓伤呢,我自个儿会处理的!”
骆童梅再度抓着他的手腕,不容置喙地说:“你不要再讲了,现在就跟我走。”
说着拽着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