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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杀手?难道那时对方只是在演戏?
大少爷游魂似的一路走到了黄浦江边,裹紧大衣朝江边的长椅上一坐,在凛冽的寒风里,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定定地看着没有光也没有波澜的江面。
常言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事到如今,他该拿穆霜白怎么办?
破晓之时,吹了一夜江风的季鸣鸿抬手抹了一把冻得有些发麻的脸,把湿漉漉的手在大衣上随意一擦,起身回城。
大街小巷渐渐热闹起来,早起的报童扬起手中的报纸,大声叫卖起来:
“号外,号外!***分子季鹰昨夜在家中遇刺身亡!76号穆处长再立首功!”
***?!季鸣鸿被这两句话牢牢钉在了原地。困扰了他一整夜的问题答案竟然如此简单,能让穆霜白动手的真正原因,并不是特高课的命令,而是国共两党之间那不可调和的矛盾。况且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黑白两道通吃的父亲,会是***。于是在中岛静子借报纸进行的有意的引导下,大少爷成功地让自己相信,就是穆霜白杀害了季鹰。
季鸣鸿很快赶回家中,阿辜也正好从特高课回来,一见季音希,两人迫不及待地将昨夜发生的事讲给季音希听,当然主要是由阿辜来说。阿辜在特高课和中岛课长讨论了一晚,决定把这个“功劳”加到穆霜白头上,好激发季家人对他的仇恨。
这个计划在季鸣鸿身上很成功,他跳着脚表示自己和穆霜白没完,但是季音希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先把爹爹的后事办好再说吧”,便把前者的火气压了下去。本来还想再添油加醋一下的阿辜也只好把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却说老顾和薛远烟带着人忙活了一个通宵,才晕头转向地想起来始终没见着穆霜白的人影。两人辗转打听到他所在的医院,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赶了过去。
又一次在医院病床上醒来的穆霜白无奈地看着眼前两个吓坏了的兄弟,安慰道:“我没什么事的。”
“明明有事!”老顾气还没喘匀就忙着回嘴,“医生说你那时候呼吸都没了。”
穆霜白一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一边笑着摇摇头:“总之谢谢你们把我救回来。”
老顾和薛远烟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后者踌躇道:“处座,不是我们把你送来的。”
“什么?”穆处长一惊,伤处一下碰上了床板,疼得他直抽气,“老季竟然还肯救我。”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没等到你出来就被叫走了。”灰狼着急地问道。
“不就是阿辜把鹰老大杀了呗。”穆霜白随意地回答,大略把昨天的事讲了一遍。
薛远烟看了看老顾,闭上嘴不说话了。
前者很快察觉到了异样,不满:“有什么话就说,这样看着***什么?”
“特高课登报……说是你穆处长杀了季鹰这个红党分子有功,还准备让你兼任特高课副课长。许多报纸把你描述成了一个杀人魔王,上海各界对季鹰都有好感,我们担心,被这么一曝光,你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薛远烟一口气说完,完全不敢去看他的脸色。
穆霜白怔了怔,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变得越发苍白。他叹了口气:“中岛成心不给我退路,又用这种方式牵制我,我这伤也是白受的了。”
老顾盯着他的肩膀,刚刚那轻轻一碰,伤口似乎又有开裂的迹象,纱布上隐隐渗出一点鲜红来。他皱起眉头:“以后别再用苦肉计了,中岛静子非要让你背这个黑锅,有的是办法逼你。咱们的人下手也没个轻重,差点害死你,我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老顾。”穆霜白瞟了自己肩头一眼,柔声劝阻,“是我的细节安排得不够好,你别怪他们了。这一晚上还有什么坏消息,都说来听听吧。”
老顾扭头朝薛远烟使了个眼色,结果灰狼会错了意,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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