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害怕它受伤了,便会被人赶走一样。
看到它这个样子,她更是心疼,不自觉对它更加怜爱,日日送饭时会同它和小黄玩一会。
小黄的状况比他还要糟糕,这么长时间还是只能这么侧卧着。
偶尔它会蹬腿想翻动身体,不一会就被疼痛侵袭,躺在地上呜咽。不一会又似忘记一般,再次起身,不屈不挠。
林红秀开始很是担心,问过王大夫后也只得出不用管他的结论,让它摸索说不定那天就能站起来了。
等肚子上的伤彻底恢复以后,若是还不能站起来,那大抵是只能这么侧卧的躺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温柔的摸了摸小黄的头:“放心,你和大黑护家有功,我们不会不要你们的。”
“另外咱们俩还多了两个新伙伴,你们以后一块玩。”
正说着,院子内很安静,突兀的听到鞋子踏在坚实的土路上声音,扑扑有响。
林红秀回头看到张大嘴咧着嘴正站在她身后:“林妹子,我盖的这房子怎么样?!”
这话他问过不止一遍,多得林红秀都记不清了。第一次的问的时候,她很是兴奋,语气里满是喜悦:“太好了!?”
从交房到现在,他乐此不疲的不知道又问了多少次,太过刻意的邀功,想听别人对他的夸赞。
这种无意义的问题,后来。她便只是敷衍了几句。
再听到这句话,她都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健忘症,一遍又一点的问已经听过的答案。
她不耐烦的冷声道:“嗯,挺挺好的。”
转而又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张大哥怎么不去吃席,怎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说着话,张大嘴慢慢走近,拉近了跟她的距离,她不适的朝一遍挪动。
但他似乎因为酒气,太过迟钝并未感觉到,自顾的说道:“我这盖房子的手艺开始祖传的,那肯定好呀。”
这句话,她也听出茧子来了,不在说话偏头朝一边:“张大哥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维持最后的礼仪,林红秀便想离开。
就这封建思想,若是被村里人发现他们单独相处,还不知道穿出来什么话那。
她有些懊悔,自己刚才怎么没锁门,放了这么个人进来。
见林红秀要走,张大嘴的趁着酒气说道:“林妹子,你也别不好意思,咱们俩你没了
男人,我没了媳妇正好可以凑一对,凑活凑活得了。”
“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还是能赚点钱的,对人也好,你放心咱们在一块我肯定好好疼你。”
“你家里的这些孩子,你也不用管了,等我二儿子考上秀才,到时候你就是秀才他娘,等着享福吧。”
林红秀难得的耐心听他说完,听听这个时代的男人是有多专制。
在她还没答应的时候,就可以自以为是安排。只会画对她好的大饼,并没有听到具体做法。还不让她管家里的孩子,把钱都投进他们家呗。
林红秀冷哼一声:“张大哥,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我丈夫死了,我可是要给他守寡一辈子的,我并不想再嫁。”
听到这句话,张大嘴以为自己醉了听错了,又开始不自觉的靠近她:“你傻呀,你男人死了,你还替他……守什么。”
如果她没记错的,他妻子这也就刚去世一年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续妻。
对男人来说媳妇没了,当即再找一个就可以。但若是女人,就会被说不本分。
这样的偏见,即使在现代也存在着。
林红秀一贯看不惯这些繁文缛节,没了耐心道:“你先从我家出来,我要锁门了。”
“另外,我男人生前对我很好,为了他打算守一辈子寡,所以张大哥还是另觅良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