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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逃生通道。
封延和季烟微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开口。
明明正月的气流还带着寒意，但是楼梯道里不太流通的空气，还是沉闷的压在两个人的心里。
一个赌气一个不知道如何开口。
“对不起。”封延还是败下阵来，去拉季烟微的手。
语气里全是歉疚。
他本来打算这件事情结束后再去找她道歉，把所有事情说清楚。
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头疼。
昨晚把苏子安送到医院后，她的手机一直响，大有不接就一直打下去之势。
看到熟悉的名字，他脑海里一下子就出现了那张脸上慌张担心的神情。
今天所有的事情压在他的心里，季烟微的名字像一把小锤子，反复敲打着他的心。
他控制不住拿起手机出去了。
当接通的那一秒，季烟微的声音高兴中带着哭腔。
“子安，你没事吧。为什么不接电话，担心死我了~”
“……”
“宝贝，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难受，你在哪，我马上来找你。”
“烟微，我是封延。”
那边沉默了很久。
“子安的手机为什么在你那里。”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她现在在医院。”他握紧了手机，因为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季烟微意味着什么。
“医院！为什么会在医院！她怎么了！”果然，她的担心从手机那头溢了出来。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是被差别这么大的语气对待，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涩。
他控制不住的想：如果今天躺在医院的是他，她会不会也这么担心。
“有个人用一块星型金属袭击了她，流了很多血，刚刚才送到医院，现在还在昏迷。”他把情况实话告诉她。
“哪家医院？”声音在颤抖。
“你不要太担心。”
“我问你哪家医院！”
“附属一大。”
“嘟嘟嘟——”
挂掉的电话显示着季烟微的急切，封延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沉默了很久很久。
季烟微板着脸躲掉他的手。
伸出去的手愣在半空中，就像是多年前明明就要碰到了，却还是错过。
“你刚在病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害子安受伤？”季烟微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因为愤怒止不住发抖。
“伤害子安的人是我的粉丝，她在我家附近蹲守了好几天，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没认出她。也就是网上传出来视频里的那个人。”封延收回手，垂着头不去看她的表情。
像被主人遗弃做错事的流浪狗。
季烟微心里一跳，还是冷着语气。
“你的粉丝为什么牵扯到子安的身上，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可能是我最近和她走的比较近，又是综艺又是合体宣传。”
“这就是她伤害她的理由？那你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只能和她结婚，当她的娃娃？”季烟微越说越激动，“你明明知道她是神经病，疯子，为什么还要把子安拉进你这趟浑水！”
浑水？
这两个字像在黑暗中伸出的手，拉着封延重新沉入那块肮脏的泥沼。
你就算爬出来站在阳光下，也只是把满身臭泥暴露个彻底。
沉下去吧，你不属于光明。
“别这样。”封延的声音也开始颤抖。
能不能别放弃他。
“别哪样？”伤人的话脱口而出后情绪似乎就有了宣泄口，“子安受伤的时候你也在现场吧，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你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除了爷爷以外，我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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