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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父,焦风,焦雨这会已经同焦雷攀谈上了,小萝卜头们有些胆怯的抓好糖同自家四叔道谢,声音很小。
她们小腿肚子还发抖呢,黑脸叔叔,呜呜,比爸爸还吓人,心肝颤颤,宝宝怕怕!
焦娇从房间里出来,她们似找到了救命稻草,哒哒跑上去,抱胳膊,抱腿,抱腰。
得,她身上又多出三个挂件。
这次还格外的粘人,跟粘身上似的。
最后还是焦母出马,从她身上一个一个扒拉下来的,完事后不算温柔的把他们塞进自家爹娘的怀里:“自己的孩子自己哄。”
焦雷表示很无辜,他不吓人的呀,孩子们咋就怕他呢?
怪谁,怪他在部队太杀伐果断,一身凛冽的气势不是唬人的,小孩子最敏感了。
一顿饭,三个小萝卜头虽说还有点怕怕的,总体来说大人们吃得很是愉快的。
下午,焦电被安排强制午休后,焦娇带着焦雷前去探查进山路线。
焦雷好久没回来,此时想抓只野物给小妹打打牙祭。
正好都无事,焦娇很喜欢和哥哥们相处的时间,更多的是珍惜吧,因为曾经失去,再次拥有便会异常珍惜。
军队上的训练实打实的,学出来都是真本领,她总算切身体会到了,别看四哥长得人高马大,身手却非常矫捷,感知更比常人敏锐数倍。
听声辨位,野鸡距离他们还有十米开外,焦雷便能准确定位,嗖一下窜出去,再折返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只肥美的野鸡。
或许是更喜欢野外吧,进入到森林里,焦雷仿佛野兽回林,肉眼所见他的愉悦,自如,焦娇没有打扰他的兴致。
野鸡,野兔……这些野物她不去主动抓,撞过来的她随手的事,正好用来丰富温卓的空间。
她的动作很是小心,自然没有被焦雷发现,最主要的是——上赶送死的真不多。
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大声响,她快步跑上前,只听到“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再望去,自家四哥一只手握着野猪的獠牙,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正从野猪头颅上收回来,反观他头发没乱,哦,板寸乱不了,衣服整齐,没有一滴血!
焦娇走近崇拜地望着她,竖起大拇指:
“四哥,你太厉害啦,别人徒手打老虎,你空闷闷野猪,可,手疼不疼?”
焦雷甩了甩手:“不疼,这只野猪不到两百斤,不禁打,太弱了!”
焦娇只“呵”了一声,自家四哥太强!怪野猪弱,他敢不敢站村子里喊一声,村里成年壮汉肯定吓得被野猪追着满山跑。
心里补了一句:“你强,你有理,我为我四哥骄傲!”
焦雷左手提起两只野鸡、一只兔,右手轻松抓住野猪的前腿,往背上一甩,扛得稳稳的,轻轻松松地超过了焦娇,她只能在后面小跑着追他。
“四哥啊,你有没有觉得你遗传了娘的优良品质啊?”
“啊?咱娘生的,遗传她不是正常?”
她“呵呵”了,至于什么品质不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