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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嘟哝道:“你昏睡的这半个月,时不时地发烧。”
她低垂着眸子,声音哽咽道:“昏睡着,药也喝不进去,好不容易喝上几口也不管用。”
“祝清吾,你总是吓我。”程喜漫伸出细白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处戳了戳,模样娇憨乖顺,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嗔怪。
祝清吾垂眸看着那只放在胸口处的柔荑,心里顿时软的不像话。
他轻舒了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玉白的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
“漫漫,我是在做梦吗?”祝清吾冰凉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手背上光滑的肌肤。
程喜漫抬眸悄悄瞥了祝清吾一眼,发现他还在凝神瞧她,目光灼灼,烫得她脸颊发红,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木头夫君。”程喜漫咬着唇嗔怪道,“做什么梦,你醒啦。”
说完她腾出另一只手覆在他的眼睛上,声音又娇又软:“你、你不准再看了。”
“漫漫,我冷。”祝清吾眼眸低垂,低哑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委屈和落寞。
程喜漫听到他的话,心口跟着颤了颤。
她将手移开,俯下身瞧他:“莫不是又发热了?”
说着就准备起身给他煎药。
刚准备下床,耳畔又传来他委委屈屈的声音:“别走。”
程喜漫穿衣的动作一怔。
她转过身去瞧他,见他低垂着眼眸,一脸失落,程喜漫顿时不忍心了。
她将衣服搁在一边,随即双手捧住祝清吾轮廓分明的俊脸,柔声道:“我不走。”
“漫漫,我好冷,抱抱我好不好?”祝清吾的声音几近哽咽,眼尾泛着薄薄的红。
程喜漫闻言,羞赧地低下了头。
只不过是病了一场,她的木头夫君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愈发黏人了,像是刚满月的就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
思及此,程喜漫没有再犹豫,而是俯身扑在他的怀里。
“好,抱抱。”她边温声哄他,边用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程喜漫顿了顿,仰起小脸看他:“夫君,你定是做噩梦了。”
他昏睡的这些日子,口里总是呓语些奇奇怪怪的话,大多话她都听不清,更听不懂。
但他每次发热的时候总会低声喃喃着她的名字。
祝清吾在将他心心念念的人紧紧拥入怀中的那一刻,才觉得这一切好像并不是梦境。
他能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声和有力的心跳声,能听到她软着嗓子唤他夫君,能看到她鲜活明艳的脸。
这所有的一切都无比真实。
或许之前发生的一切真的如她所说,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