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她不会喂羊羊,但是她可以帮哥哥和阿嫂搬东西呀。
她吃得多,有力气的呀。
这般想着,她便跑到牛车跟前,伸手向祝灿指了下中间的那个大包裹:“哥哥,我要拿那个最大的包袱。”
祝灿身子微怔,而后宠溺一笑,从车厢里挑了个小包袱放到云畔手里:“你拿小的,哥哥拿大的。”
云畔眯着眼睛朝祝灿笑,而后抱起怀里的小包袱蹦蹦跳跳的跑进了西屋。
祝灿也两手各提了一个包裹跟在云畔身后,看着小团子踉踉跄跄的背影,忍不住提醒道:“慢点跑,小心绊倒了。”
云畔哼唧了声:“知道啦,啰嗦哥哥。”
程喜漫也帮着两个小家伙一起搬完了牛车上的东西。
祝清吾则去喂家里的鸡鸭牛羊。
--
晚饭过后,程喜漫屈腿坐在炕上,怀里抱着软糯糯的云畔,身侧坐着祝灿。
祝灿看着满满炕上的陶响球、竹蜻蜓还有其他的玩具,不禁红了眼眶。
小家伙抬手,悄悄抹了把眼泪,小声嘟哝道:“谢谢阿嫂。”
他长这么大,只有两个拨浪鼓和一只红漆木马。
听哥哥说,一只拨浪鼓是阿娘买给他的,另一只拨浪鼓还是张婶送给他的。
红漆木马是哥哥特意为他做的。
每次看着别家小孩有好多新奇的小玩具耍时,他其实也很羡慕的。
以前那些他做梦也不敢想的新奇玩具,如今也得到了。
是阿嫂和哥哥买给他的。
除了玩具,阿嫂还给他和妹妹买了好多他从未见过的零嘴。
甜软的茯苓饼、各种口味的果脯、糖丝雪白的龙须糖。
还有各种小动物形状的糖灯影儿和好多他叫不上名字的糕点......
程喜漫听出了小家伙声音里的哭腔。
她心里一酸,霎时也红了眼眶。
“傻阿灿。”程喜漫揉了揉祝灿的脑袋,而后也将小家伙揽在怀里。
她温声哄劝道:“我还给你和妹妹买了新衣裳,你要不要去东屋换上试试?”..
祝灿身子明显怔了一下。
哥哥上次去镇上买了细棉料子回来,阿嫂又给他做了几身新衣,他还没穿呢。
今日怎么又买新衣裳了?
小家伙咬了咬唇,有些期待地看向程喜漫,乌黑的长睫上还挂着几滴泪珠。
程喜漫浅浅笑着,伸手指了指炕沿上放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柔声道;“还有两双小皂靴呢,一并换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祝灿深吸了一口气,待稍微平复了心情后,才脆生生地朝程喜漫道了谢。
他翻身下炕,拿着自己的衣裳和小皂靴回了东屋。
离开的时候小肩膀微微抖动着。
程喜漫看着祝灿小小的背影,心里头像是堵了一口棉花,有些喘不上气来。
阿灿平日里最擅长隐藏情绪了,总是将自己扮作成小大人的模样。
她也鲜少见小家伙掉眼泪。
今日竟为了几件玩具和几包零嘴掉眼泪。
想必这几年,他们在耕余村即使有村长家和张伯一家帮衬,但也过得清苦。
她前年初来祝家的时候,阿灿面色蜡黄,又瘦又小,手上都是冻疮。
但小家伙很懂事,才四岁多就开始跟着村里那些比他年岁大的孩子上山拾柴。
也没少帮着周氏做家务。
周氏病重的那段时间,都是阿灿忙前忙后,不仅要照顾周氏,又要给夫君煎药。
程喜漫轻叹了口气,抬手擦掉眼泪。
以后这个家有她撑着,夫君和阿灿再也不会过得这般艰难了。
夫君身子骨差,她其实是有些私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