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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潺潺流水,转眼便到了三月。
春光灿烂,人间三月细雨绵绵。
三月初三上巳节,亦是春浴日。
吃过早饭,阿灿带着云畔去村里的田埂上挖荠菜了。
路过张伯家门前时,坐在大门口边晒太阳边纳鞋底的张婶一抬头就看到了两个小家伙。
“阿灿,畔儿,你们干啥去?”
云畔朝张婶挥了挥手里的小铁铲,奶声奶气道:“挖荠菜。”
祝灿也跟着点了点头。
张婶这才想起来今儿个是三月初三,正是吃荠菜煮鸡蛋的好日子。
俗话说“春食荠菜赛仙丹”,她今这一茬。年的三月三倒是忘了这茬。
待回过神来,张婶看向祝灿,柔声道:“阿灿,我家田埂上荠菜多的是,你带着畔儿去我家田埂上挖。”
祝灿谢过张婶,正准备带着云畔离开时,冬郎出来了,手里还提了个竹筐,竹筐里也放着个小铲子。
冬郎朝祝灿眨了眨眼睛,而后又看向张婶:“娘,我也想跟着阿灿去挖荠菜。”
张婶抿唇浅笑,嘱咐道:“照顾好弟弟妹妹。”
冬郎点头应下,而后和祝灿牵着云畔朝自家田地里走去。
三人路上碰到白婶家的独苗苗白景。
白景目光落在二人手里提着的竹筐上,疑惑问道:“阿灿,冬郎,你们提着竹筐干啥去?”
冬郎回道:“挖荠菜,你去不去?”
白景抿了抿唇,神色纠结。
爹爹给他布置的大字他还没写完呢,可他也想跟着阿灿他们出去耍。
最主要的是,小团子云畔也在。
隔了好半晌,白景才深吸了口气,温温吞吞道:“我、我就不去了吧。”
祝灿和冬郎闻言,也没有强迫白景。
白景和冬郎年纪一般大,也到了读书的年纪。
白景他爹这一旁支,到了这一代,就白景这根独苗苗。
所以大家对白景抱着很大的期望。
就想着好好培养他,待日后他能够考个举人或者进士回来。
这样,他们这一脉也能扬眉吐气了。
白景他爹本来是可以考个秀才回来的,奈何前些年一病不起,莫说考试了,连下床都困难。
而白景也随了他爹,从生下来就一直病恹恹的。
身子骨孱弱的很。
村里人都打趣白景不是喝她娘的奶水长大的,而是被白婶用汤药灌大的。
三人离开时,云畔弯着眉眼朝门口的白景挥了挥手:“阿景哥哥,我们走啦!”
白景听到云畔奶声奶气的声音时,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他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也朝云畔还有祝灿他们挥了挥手。
路上,祝灿伸手揪了下云畔小脑袋上系着粉头绳的发包包。
“小蠢蛋,你每次看见我都没看到白景那么开心。”朱擦臭着一张笑脸嘟囔道。
云畔哼哼唧唧地掐了下祝灿的胳膊,哼唧了声:“因为阿景哥哥不欺负我,不叫我小蠢蛋。”
而后又朝冬郎做了个鬼脸,抱怨道:“你和冬郎哥哥就会欺负我。”
冬郎不知所措地攥着衣袖,心想,瞧!战火又引到我身上来了。
谁让畔儿这么可爱的,他每次看到就想欺负。
祝灿眯了眯眼睛,温声道:“我以后不给你起绰号了。”
云畔听到祝灿的这番话后,高兴地在原地蹦了几下。
随后又扯了扯祝灿的衣袖,示意他弯腰。
祝灿微怔,而后听话的弯腰看着小团子。
就在他愣神之际,云畔捧着祝灿的脸,在他脸颊处吧唧地亲了一大口。
祝灿的小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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