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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内,祝灿踩着小板凳吭哧吭哧地炒菜。
程喜漫则坐在灶火旁,一边帮他烧火一边替祝清吾煎药。
不是她偷懒不煮饭,也不是她胁迫奴役祝灿,而是小家伙死活不让她做饭。
祝灿自从中午吃了她热好的那半碗烧糊了的齁咸鸡肉后,心里便有了阴影。
程喜漫双手托腮,轻叹了口气。
虽说她做的菜难吃了些,但是她可以慢慢学呀。
若是让外人看到她使唤一多的小孩子做菜,又得戳她脊梁骨说她苛待小叔子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药已煎好。
程喜漫端着药碗去了西屋,走到门口时,她便听到了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听阿灿说,她走后没多久,祝清吾醒过一次。
吃了点清粥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想必是刚醒吧。
也不知是药碗太烫还是别的缘故,程喜漫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其实是有些害怕见到清醒着的祝清吾的。
怕看到他淡漠疏离的神情,怕瞧见他嫌恶她的眼神。
可与此同时,她心里又有些期待。
她巴不得时时刻刻黏在祝清吾身边,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她的脑海里,全是祝清吾抱着她尸体,摇摇晃晃走在雪地里的身影。
那日,他的背影仿佛被从天而降的漫天金光笼罩着,神圣又耀眼。
思及此,程喜漫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随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药煎好了。”程喜漫声音略颤抖着。
祝清吾原以为进屋的人是祝灿,便没多在意,只是有气无力地靠在枕头上假寐,时不时地咳嗽几声。
直到耳畔传来那道清甜温软的声音时,才倏地回过神来。
在看到端着药碗坐在床沿处的程喜漫时,他眸光一滞,卷翘的鸦睫微微颤抖着。
祝清吾的声音很轻:“我自己来吧。”
说话间便打算去拿程喜漫手里的碗,却被程喜漫轻巧避开。
程喜漫低着头没敢直视他,只瓮声瓮气道:“我喂你。”
说话间便舀了一勺药给祝清吾喂去。
奈何等了半晌,却没等到祝清吾张嘴,就在她正疑惑祝清吾是不是还在恼她时,头顶传来几声轻咳声。
“你、你喂到我鼻子里了。”祝清吾有些结结巴巴道。
程喜漫这才急忙抬起头来,看到杵在祝清吾鼻尖的勺子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忙掏出帕子拭去他鼻尖的药渍。
洁白的帕子抵上祝清吾高挺的鼻尖时,一股木梨清香萦绕在鼻息间,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清丽香甜。
祝清吾的目光落在程喜漫晕着绯红的桃腮上。
红彤彤的,像熟透了的柿子,嫩生生的,真想狠狠咬上一口。
想到此处,祝清吾连忙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真咬了上去,到时候又要将她吓哭了。
程喜漫吃了教训,这次终于认真专注地给祝清吾喂起了药。
接下来便是沉默,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瓷勺和碗碰撞时发出的清脆悦耳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端着饭菜进来的小祝灿打破了这沉寂压抑的气氛。
在看到程喜漫和祝清吾纷纷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他眉头微蹙。
莫非这讨厌的女人又和哥哥吵架了?
可是看着不像啊!
依着往日他俩吵架的情景,这会儿哥哥怕是早已被气得面色苍白了,脸色哪有现在这般红润。
更何况这讨厌的女人平日里和哥哥吵架,总会扯着嗓子东拉西扯,破口大骂。
有时候会殃及池鱼,连他这个小可怜也不放过。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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