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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离开。
黑鲸被灭，叶海波那边也没什么反应。
许水水不再仰着头看楚笙了，她平视着：“我不知道。”
“啪——”一枪，楚笙一枪打在了许水水的胳膊上。
许水水的胳膊瞬间流出了鲜血，她的手腕被铐着，胳膊上传来了剧痛。
“计划是什么？”楚笙面无表情地问着。
许水水闭口不言。
“不说？”简短却充满寒意的两个字。
许水水忍着疼，抬起了头，挑衅的说着：“楚笙，我不相信你真的能杀了我，我顶着跟许莎莎一样的脸，我不相信你能下的去手。”
即便楚笙知道她是假的又怎么样？她跟许莎莎长得一模一样，她不信楚笙会杀了她。
“啪——”又是一枪，楚笙打在了她另一条胳膊上。
许水水两只胳膊流着血，一只胳膊上的血染红了袖子。
她不敢说话了，楚笙拿着枪指着她，随便一枪，她都能杀了她。
是啊，她不是许莎莎，没有资格得到楚笙的疼爱，楚笙只有对许莎莎才是无比纵容的。
许水水挣扎着抬头看向楚笙，恶狠狠地说着：“楚笙，你真冷血。”
许莎莎死在了楚笙的面前，楚笙还能面无表情地对她下手，楚笙到底有没有心？
楚笙的声音凉薄而冰冷：“计划是什么？”
“叶海波从你在a市的时候就看中了你，他把你推荐给公孙历城，公孙历城才发现了你的。”许水水回答着，不敢说谎了。
“我不知道叶海波和oss有什么关系，他们打算联手让你垮掉，oss得到血月，你让叶海波随意处置。”
从顾炎成发现掌控不了楚笙之后，他就放弃了让楚笙回黑鲸。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得到血月，至于叶海波为什么唯独对楚笙感兴趣，她并不清楚。
楚笙的声线清冷，眼中带着淡淡的兴味：“弄垮我？”她漫不经心地说着：“张连群在黑鲸做卧底，又把苏可儿和你安排在我身边，让楚青山接应。”
“让顾炎成借张连群的手弄到血月，你和苏可儿同时背叛我，让我觉得被全世界背叛了，逐渐崩溃？”
她的语气很淡。
许水水一愣，她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