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衅？”
“公孙历城，你有没有能力承担我发怒的后果？”
她可以不计一切后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都无所谓。
公孙历城愣了一下：“楚笙，我从来没有动过张丽文和朱建忠。”他笃定的说着，声音中带着怒气：“你把别人做的事情算到我的头上是怎么回事？这种卑鄙的事情只有我会做吗？”
“oss呢？”楚笙没有回答公孙历城的问题，反问道。
公孙历城的模样明显不像知道这件事情的。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与他有关，她已经威胁到了这个地步，他肯定不会装傻了。这件事情他根本不知道，那就只有oss一个人了。
楚笙退出了公孙历城电脑的同步，把手机放在了旁边，打开了免提，分心查找着黑鲸所有的监控寻找oss的踪迹，黑鲸除了极少数的地方是监控死角，大部分地方都安装了监控。
监控并不是oss安装的，即便他也未必知道所有的监控死角，当初她打算退出黑鲸的时候，她和萧然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找到了所有的监控死角，并记录了下来，这些监控死角，也只有她和萧然熟悉而已。
楚笙快速切换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查遍了所有的监控，并没有在监控上发现oss的踪迹。
萧然同时侵入了黑鲸的监控，他直接打开了公孙历城办公室的监控，放大，时刻观察着公孙历城的反应。
公孙历城坐了下来，眼神有些闪躲，似乎又在迟疑：“不可能是oss。”
“oss不在黑鲸么？”楚笙看了一眼萧然手机上的监控画面，冷声说着：“嘴上说着不可能不是他，你眼神迟疑什么？”..
“你在盯着我？”公孙历城瞬间了然，他只知道楚笙能查到所有监控，没想到在盯着他。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对准了监控，用力一砸，砸碎了监控，萧然这边的监控画面消失了。他自然不会让楚笙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
“oss在哪儿？”楚笙懒得跟他废话。
“我不知道，oss又不可能告诉我他的行踪，我只知道他早已经不在y州了。”公孙历城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