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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s缓缓地说着，看着楚笙，她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极好，他甚至感觉不到楚笙情绪有什么波动。
“嗯，确实挺好奇的。”楚笙淡淡的说着。
公孙历城脸色很黑，楚笙明显是为了敷衍oss才回答的，她的语气听不出有丝毫好奇，态度更是懒懒散散的。
oss说着话，没有被楚笙的态度影响，直接道：“是我救了许莎莎。”
“那时许莎莎并没有死，你们给她处理后事的时候，我找人把许莎莎换了出来，用另一具尸体代替了。”
oss讲述着：“为了救许莎莎，我耗费了大量的心力，终于把她救活了。医生说她的记忆受到损伤，很有可能变得极为混乱，许多事情也未必能记起来。她的状态不适合留在黑鲸了，而你那时选择退出黑鲸。”
“我只能把许莎莎送到了京城，为她找了一对父母吴夷和许源柱，他们一直没有孩子，看到莎莎后同意收养莎莎，并且编了谎言。”
“许莎莎在京城生活的资料也是我帮她伪造的，知道她生活的很幸福之后我才撤走了保护她的人。”
“笙笙，对于莎莎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楚笙听到oss的话，眉眼中多了几分似有似无的笑意，他将自己的过错倒是摘得一干二净，最后总结下来，她反倒需要感谢他了。
他救了莎莎，因为她当初退出了黑鲸，她与莎莎才无法相见的，他只能被迫送走莎莎，他将对莎莎的监视也换成了“保护她的人”。
“oss不愧是oss。”楚笙评价着，撇清自己的手段都比公孙历城要高级很多。
公孙历城当初对她和萧然的解释也只是，清成任务是许莎莎自己想要去做的，我没有逼迫过她。
公孙历城所有的话听起来都是狡辩，oss不同，他的话则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她的话让人分辨不出夸奖亦或是讽刺，oss看着她，蹙眉：“笙笙。”.
“我只是想把告诉你这件事情而已。”oss说着：“我们一会儿就离开了，笙笙，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不希望我们的气氛一直这么僵下去。”
“你因为莎莎的事情一直记恨着我，如今我已经解释了，并且也把莎莎送回了你的身边，你们好好相处。”
“总之，笙笙，黑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黑鲸永远欢迎你回来。”
最后，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等了几秒，楚笙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道：“说完了？”
公孙历城怒声道：“楚笙，你什么态度？oss和你说什么这么多话，你全都当成耳旁风？”oss诚恳地说了这么长时间，楚笙反倒打了哈欠。她明显没有认真听oss说话。
她散漫的态度惹到了他，公孙历城厉声说着：“我以前怎么教你规矩的？”
楚笙懒懒的掀了掀眼皮，似乎在思考，而后，说道：“教了挺多的啊，不该开口的时候不要开口，时刻摆正自己的位置，主子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
“所以。”楚笙拉长了语调，冷眼看了公孙历城一眼：“现在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么？”
公孙历城脸上瞬间怒气冲冲的：“楚笙，你什么意思？”
楚笙代表的是血月，oss代表的是黑鲸，如今确实不是他插嘴的时候。
“楚笙，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我永远有教训你的资格。”公孙历城理所当然的说着：“楚笙，别得寸进尺，我教训你是还把你当成徒弟。”
“啪——”一声枪响。
公孙历城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子弹擦脸而过，摩擦弄破了他的右脸，似乎还能闻到子弹飞过的味道。
他缓了过来，抬头，怒视着对面的人。
陆离辰手中的枪口不知何时指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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