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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叹了口气，总结着：“哎，生活不易啊！”
陆离辰瞥了她一眼，坐了下来，顺手拿走了楚笙手中的药膏。
楚笙挑眉：“寒，你怎么这么小气？”她调侃着：“我刚说了没钱，你就不打算给我药膏了？”
“这个人也太势利了！”..
陆离辰拆着药膏的盒子，嗓音冷冷淡淡的：“你没钱？”
“对啊！”楚笙点了点头：“这年头赚钱很不容易的。”
“那就以身相许还钱？”
陆离辰不紧不慢地提议着。
楚笙顿时愣了一下，诧异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她听错了？
陆离辰薄唇轻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眸，看着她：“以前不是愿意以身相许抵债么？”
“以前？”楚笙忽然想到了之前萧然生病的时候，她为了找回场子，确实调戏过陆离辰。
那个时候她只是随口一说。
现在她是月，她当然不会承认。
装傻地看着陆离辰：“寒，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说着，为了增加可信度补充：“我们以前认识？”
陆离辰看着她的表情，深邃的眸子里缓缓多了一抹笑意。
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认识么？”
“嗯。”楚笙坚定地点点头。
“楚笙。”
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地落在了她的耳畔，如同在她的耳边低语。
“你确定，不认识我么？”
陆离辰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楚笙假装道：“楚笙？谁？笙哥？你喜欢的人？”
“嗯。”陆离辰应了一声。
“是我喜欢的人。”
陆离辰说得不紧不慢的，修长的手指放在了他的脸边，慢条斯理地摘下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俊脸。
他很清楚，楚笙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楚笙看着他，想要转移话题，狡黠一笑：“寒，这就是你原本的模样吗？还挺好看的。”
“在京城你不是每天都见吗？”陆离辰把面具放在一旁，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还在给她下套？
楚笙当然不会顺着他的话，继续装傻：“什么？”
陆离辰眯了眯眼，开口说道：“笙笙，你的面具破了。”
“怎么可能？”楚笙下意识地说道，伸手摸自己的面具：“这面具可是时轩亲手做的！”
等等...楚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她对上了陆离辰含着笑的眸子。
“终于承认了？”